“年轻女子？”
陈家兴看着秦放，神态笃定而认真。
“这不可能……”
“老爷子洁身自好多年，从不近女色……”
“我们陈家的确有两个女仆，但那都是为我家服务了近三十年的老仆，何来年轻女子之说？”
“是不是你闻错了？”
秦放眉头微皱，但很快便笑了笑。
“兴许真的是我闻错了吧。”
“走……”
“咱们还是先去看看老爷子吧。”
他刚刚虽然只闻到了一点，但他很确定，自己没闻错，而且那味道清香淡雅，还带着些许醇厚，仿佛陈年美酿般醉人。
三分钟后，秦放在大厅见到了面色憔悴的陈耀宗。
几周不见，眼前的老者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不少，佝偻着身子还时不时地咳嗽，呼吸也很急促，似乎喘不过气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陈耀宗见到秦放，眼神闪烁着柔光。
“秦会长？”
“你来了……”
说着，他瞪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一眼。
“人家秦会长忙得很……”
“我都和你说了我没事了，你还把人家请来干什么？”
陈耀宗和陈家强面有难色，但只能把委屈憋在心里。
秦放笑着上前，一把握住陈耀宗的手。
“陈老，没事，我闲得很！”
“今天也不是他们请我来的……”
“是我念着您的病，想过来给您复查身子……”
说着，他就开始替陈耀宗把脉。
把脉的过程中，秦放又在陈耀宗的身上闻到了那股胭脂香。
这味道不算浓烈，甚至还有几分清新淡雅，一丝丝、一缕缕地从陈耀宗的身上缓缓传来，带着些许的不真实……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老人身上竟然还会有香水味？
但这逃不过秦放的鼻子。
一分钟后，秦放松开陈耀宗的手，看着老人轻轻一笑。
“陈老……”
“您这是心病啊……”
陈耀宗一愣，旋即长长叹了口气。
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