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没有废话,一口将田伯文配的毒药喝尽。
但田伯文却只是喝了一口秦放的毒药,这不禁让众人觉得有些不公平,但此刻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众人看着斗场上二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比试当真是看得围观者手心止不住地冒汗。
药汤下肚,田伯文终于知道秦放用了什么药。
他抹了抹嘴,笑着道:
“臭小子,装模作样。”
“不就是用莲子加断肠草嘛。”
“莲子清水去浊,所以你的药看着好像一碗清水,但其实是断肠草!”
“就此一味重毒之药,你就想赢我?”
“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断肠草之毒,我能解!”
说着,他大步走到药柜前。
“青空、南星、神曲、桂枝、黄芪、桔梗、半甲、生姜、广百、川介……”
他一边配药一边道出药名,意在打击秦放,显得成竹在胸。
秦放见他挑衅,也不理会,只坐在椅子上喝茶,似乎对自己身上所中之毒完全不在意。
祁达明看着暗暗着急。
“师祖!”
“师祖,你快去配解药啊!”
“这毒药在体内存留越久,毒性越强啊!”
“咱们输了不要紧,丢了方文堂也无所谓,但你可不能有事啊!”
其余看客们也替秦放着急。
“秦神医,那姓田的正忙前忙后给自己解毒呢!”
“你也快动手啊!”
“现在不是装笔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托大啊!”
见大家都担心秦放,一旁田伯文的几个徒弟忍不住戏谑地看了他一眼。
女医生出言讥讽:“臭小子,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无法配出解药,所以已经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