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带着姜楚楚和秦为民,大步离开了仁爱医院。
徐宝川直到再也看不到三人的背影,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腿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愤怒地推开前来搀扶他的同伴,拿起电话。
“叔……”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您让我无条件服从……”
“我身为堂堂徐家人,这样被他作践,我……”
“我心里委屈……”
“他不姓陈甘唐,又不姓叶方徐,听口音也不像是帝都的子弟,凭什么能在海东这么压着我?”
“我再不堪,好歹也是您的侄子啊!”
他不服,他不甘。
如果不是徐瑞麟压着他,让他道歉,他要踩死一百个秦放!
“他确实不姓陈甘唐,也不姓叶方徐,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帝都那边和他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的徐瑞麟风轻云淡,缓缓说道。
“他只是一个医生,要说起来,本身也没什么背景。”
“医术那一块,咱们不是专业,就不说了。”
“光说说他在海东、我现在已经知道的人脉吧。”
“他是林振东和方大友的兄弟。”
“和叶云苍是忘年之交。”
“裴静蓉把宝龙黑金卡都给了他。”
“陈氏兄弟更是奉他为坐上贵宾!”
徐宝川听到这里,怒气已经消了一半,可依然倔强开口。
“那又怎么样?”
“他们又不是亲兄弟,可我是您的亲侄子啊!”
“这些人难道会为了他,和我们徐家死磕?”
相比交情,亲情和利益,哪一样都更重要!
徐瑞麟苦笑一声。
“傻侄子啊,我就是爱惜你,才让你不要和他为难!”
“关氏兄弟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