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兴一把握住秦放的手,满脸忏悔。
“秦兄弟,我错了。”
“我这回是真的错了。”
“我不该这样傲慢无礼。”
“但是如今错已铸成,我该怎么化解啊?”
“不开这辆车行不行?”
“要不给逝者多烧些纸钱你觉得好不好?”
秦放摇摇头。
“煞气已经缠身,如今你开不开这车影响都不大。”
“这股煞气只会在你身上越积越多。”
“要想化解,唯有消解铸成这股煞气的怨气。”
说着,秦放从陈家兴指尖取了三滴血,撒在纸钱上。
“带打火机了吗?”
“把这张纸钱给烧了。”
陈家兴连忙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任凭打火机怎样烧,那纸钱就是不燃。
陈家兴顿时就懵了。
“秦……秦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家强看到这一幕也是皱眉。
他不信邪,拿出自己的打火机又去试着点了点,然而纸钱还是没有燃起。
陈家兴额头上立即沁出细密的冷汗。
秦放见状捡起地上的遗像,看着黑白照里的中年男子。
“这位大哥,他确实已经知道错了。”
“你莫要同他一般见识。”
随后,他取出医针,在陈家兴五根手指上分别刺了一下。
不一会儿,陈家兴指尖就凝起了五股血珠,秦放示意他反手将血珠摁在遗像上……
五行驱煞!
一摁之下,陈家兴顿时觉得身子轻松不少。
秦放淡淡道:“再点。”
这一次,火苗正常燃气。
秦放又示意陈家兴把剩下的东西除了白骨全部一并烧了。
一缕青烟上窜,忽然扭曲起来,仿佛毒蛇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