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给她定个太元,然后再……”
祁达明边说边施针,明显是在卖弄手艺。
秦放被二人怼了一顿,心里也不恼,还饶有兴味地站在一旁看着祁达明。
只见祁达明右手捻起银针,左手探穴……
“第一针……”
秦放微微皱眉:“偏了!”
祁达明咳嗽了两声以掩饰尴尬,顺势不满地扫了一眼秦放。
“第二针……”
秦放摇摇头:“重了!”
祁达明忍不住有些恼火,但却仿佛默认,并未说什么。
“第三针……”
秦放苦笑:“轻了!”
祁达明终于忍不住了,愤然转身,死死盯着秦放大声喝道:“你踏马的不要在旁边叽叽歪歪行不行?”
“一下重了,一下轻了说个没完。”
“搞得好像你很懂一样。”
何婉娟也斥道:“秦放!”
“你不懂就不要在那边装模作样。”
“出言打扰祁医生施针,待会出了什么事你负责?”
秦放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要是不说,待会才真的会出事!”
“他的针法虽然没错,但是手法确实有问题。”
“没学好就敢出来给病人治病施针,你胆子也真实够大的!”
祁达明闻言大怒。
“狗东西,装什么笔?”
“说得好像你懂一元太始针法一样。”
“好了!”何九如挥手打断他们。
他先看着秦放:“秦先生,他既然在施针,还请你保持安静。”
见秦放点头,他又看向祁达明:“请继续施针吧。”
“哼!”
祁达明转过脸,耐住性子,捻起银针又施六针。
太元已定。
何湘楠脸色顿时红润不少,只是眉宇间隐隐藏着一分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