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蓉看着何婉娟冷冷一笑。
“秦放还真就有行医资格!”
说着,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打开。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秦放的个人信息和海东医疗相关部门的大红印章。
这可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何婉娟一愣:“怎……怎么会这样?”
旋即她回过神来,顿时一阵冷笑。
“好啊,秦放!”
“长出息啦!”
“连证件都敢造假了。”
“这张证件肯定是在北郊公园那边买的吧?”
“一百块还是五十块啊?”
“伯公,看见没?”
“这就是个不择手段的骗子啊!”
祁达明听了何婉娟的话摇了摇头。
“何爷爷,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你从哪儿找来的野郎中,更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
“当然,如果你坚持让他看我也无可奈何。”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何湘楠的病,普天之下只有我们玉田堂能治,其他人是不可能治得好。”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何九如不禁皱眉。
“为什么?”
祁达明腰一挺,头一扬,满脸的傲色。
“因为我们玉田堂传承了一元太始针法!”
何九如闻言脸色大变,失声惊呼。
“什么?”
“你会一元太始针?”
祁达明看到何九如的反应很满意,意气风发地点了点头。
“既然是玉田堂的传承,我自然会。”
“前阵子我爷爷去了一趟帝都后得高人点拨,习得了这一元太始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