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冷的手指松开了被角。
犹豫了半秒。
缓缓抬起,揪住了江白衬衫的腰侧。
唇齿间的碰触,带着清晨的微凉和逐渐升温的滚烫。
江白没有急躁。
只是耐心地、一点点地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
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珍视。
楚青冷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酥了。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只能软软地靠在江白的手臂上。
阳光彻底跃出地平线。
把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明亮透彻。
足足过了一分钟。
江白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
两人的额头相抵。
呼吸交织在一起。
楚青冷缓缓睁开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视线迷离,红唇微肿。
脸上哪还有半点女魔头的影子。
“老板。”
江白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
“今天的早安吻打卡,算达标了吗?”
楚青冷咬着下唇。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只能用蚊子般的声音“嗯”了一声。
江白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顺手帮她把滑落的真丝肩带拉了上去。
“你再睡会儿,我下去做早饭。”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主卧。
顺手把橡木大门轻轻带上。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
江白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一丝甜甜的玫瑰味。
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
这软饭的待遇。
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走下红木楼梯。
一楼客卧的门还紧紧关着。
苏婉平时作息规律,现在估计还没起。
江白放轻了脚步,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
今天的早餐得拿出点真本事。
毕竟丈母娘的火眼金睛还在盯着。
江白走到大理石岛台前。
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墙上的挂钩。
准备拿那条跟着他征战厨房的黑色防污围裙。
手指在空中抓了个空。
江白愣了一下。
转头看向墙壁。
那个不锈钢挂钩上,空空如也。
围裙不见了。
昨天晚上炖完养胃汤,他明明顺手挂在这里的。
难道是掉地上了?
江白低头在岛台周围找了一圈。
连垃圾桶旁边都翻了。
连个围裙的影子都没看见。
“奇怪,长翅膀飞了?”
江白嘟囔了一句。
转身准备去洗手池底下的柜子里拿条新的备用围裙。
脚步刚转过去。
厨房的玻璃推拉门被无声地拉开。
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江白抬起头。
视线在触及来人的那一瞬间。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僵在了原地。
手里刚拿起来的削皮刀“啪嗒”一声掉在案板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走进来的人是丈母娘苏婉。
她头上戴着个精致的发带。
身上穿着一套真丝居家服。
最要命的是。
她的腰上,正系着江白那条失踪的黑色防污围裙。
尺寸明显大了不少。
带子在腰后绕了两圈,打了个硕大的蝴蝶结。
苏婉手里拿着一把青菜,另一只手端着个不锈钢沥水盆。
看着僵成木雕的江白,苏婉挑了挑眉。
脸上扬起一抹慈祥到让人发毛的笑容。
“小江啊,起得挺早。”
苏婉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动作娴熟得像是个常年下厨房的主妇。
“别愣着了,过来帮妈洗菜。”
她头也不回地发号施令。
“今天这顿早饭,妈亲自给你和青冷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