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像个厉鬼一样的盯着吴红莲,嘴里说出的话都让吴红莲牙床打架。
“快说,顾远征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不说的话,我把你剁成肉酱,做成肉包子在菜市场摆摊卖。”
保镖们吓了一大跳,都在想,这活我们可干不来,要剁你自己剁去。这么大一个活人,手剁断了也剁不完。
吴红莲打定主意顾远征会来救她,咬紧牙关不肯说。
苏晚晴料到会这样,冷笑道:“不说是吧,你给我等着。”
吴红莲觉得苏晚晴不过是个只会放狠话的花架子,心里一阵洋洋得意。
“你尽管放马过来。”
苏晚晴问一旁的保镖们,“你们谁脚最臭?最好是一个月不洗的那种。”
保镖们面面相觑,心想,谁会这么恶心一个月不洗脚?再说了,恶心的人也不会不打自招啊,传出去的话,脸还要不要了?
没有一个人回答苏晚晴,苏晚晴又问:“谁脚很臭?”
大家纷纷指向一名平常爱出汗的保镖,“憨铁的脚很臭,一脱鞋,能熏晕我们。”
苏晚晴对憨铁说:“你把鞋脱了,搁水里泡几分钟,你受不了了就拿出来。”
憨铁照做了,随后那半桶洗脚水臭不可闻。苏晚晴大声说道,“把这半桶洗脚水给那女人灌进去,灌到她说为止。”
在场的人包括薛疏桐都懵了,想不到苏晚晴长得标标致致的一个美人儿,竟然会想出这么恶心的法子。
不过保镖们转头就觉得苏晚晴很明智,这么干不犯法。洗脚水喝下去又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害,吴红莲报案都没证据。
吴红莲尖叫着,“你们不要过来,臭婊子,你人模狗样的,怎么会这么恶心?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说。”
苏晚晴挥手下令,“灌!”
“呜……”吴红莲被保镖捏着鼻子灌进去许多恶臭的洗脚水,鼻涕眼泪哗哗流,恶心得想咬舌自尽了。
但咬舌死不了人,她还白白受疼。
最终甘拜下风,“我说,我说。”
苏晚晴示意保镖们停下,吴爱莲哆嗦着说道:“我男人是顾远征的大学同学,他救过顾远征。当年因为他妈得了乙肝没钱治,偷了实验室的器材去卖。要被学校开除,他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这事没有公开,我跟我婆婆去学校大闹,学校赔钱了事。这些年顾远征一直寄钱给我,我女儿都是他养大的。我喜欢他,想带女儿嫁给他,就一直让女儿管他叫爸爸。
半个月前,我办完了家里老人的丧事,来京城投奔他。他给我们租了房子,帮我找了一份饭店服务员的工作。他偶尔来看我们,我勾引他几次都没成功。
我跟踪他,发现他每个礼拜天都去找那个女人。我就跟他说,如果他不跟那个女人分开娶我,我就把我男人真正的死因公开,让他死后也被人指指点点……”
正说着,仓库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