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贺团长的家庭我不清楚,至于他和娟娟的事,你让我想想该怎么做。”
宋明远明显被说心动,仔细一想他妹妹要能嫁给贺承骁,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江玉婷这才慢悠悠开口,“离婚结婚无外乎就那几样事,想要得偿所愿,就看你自己使用哪种方法。”
话点到为止,江玉婷也不再多说。
“老三媳妇儿,你也觉得行对吧?”江玉婷的话让王招娣很高兴,“还得是咱们一家人。”
现在,王招娣看江玉婷顺眼很多。
“行不行,就看娟娟的心坚不坚定,是不是非贺承骁不嫁。早饭你们吃吧,我回我妈那吃。”
这个事她也要回家给她爸妈商量一下,分析一下可行性有多大,必要时他们也可以暗中出手推动一下。
“哎哎,去吧,给亲家带好啊,回头我们上门拜访。”
王招娣和宋娟娟那个高兴,两人一致认定江玉婷是回家找父母给想办法去了。
贺承骁把早饭都摆在饭桌上,催着闻溪吃饭。
“媳妇儿,早饭我打了包子、小米粥、鸡蛋和凉拌白菜丝,你不是还要去服装厂吗?快吃!”
闻溪拿了个鸡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贺团长,你魅力很大啊,前几天是白爱梦,今天又是宋娟娟。”
“媳妇儿,天地良心,我真的都不认识她们。我承认是有不少女同志对我有意思,但我从来没正眼看过她们。
我一直都是洁身自好,没跟那些女同志说过什么话,不信,你可以去部队里打听。”
贺承骁怕闻溪生气,急得都伸出三根手指头要发誓。
闻溪噗嗤一下笑出声,“好了,逗你的。快吃饭吧,再耽误该凉了。不过你记住,现在你是我的人,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就让你尝尝鸡飞蛋打的滋味。”
“不会,绝对不会!”贺承骁下意识夹紧双腿,“以前我都洁身自好,结了婚更不会乱来,男人要为家庭负责。”
闻溪的大力气他昨晚可是深刻体会过的,他都挣脱不开。惹媳妇儿生气他就是被收拾的那个。
“要真那样,不用你动手,我爸得把我的腿打断。我们家是坚决不允许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想到闻溪今天要去市里,贺承骁说起正事,“媳妇儿,结婚的彩礼和三大件还没给你。
这些东西一件都不会少地给你备齐,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想要什么?我好去准备。”
“你不是把存折都给我了吗?这不是彩礼吗?至于三大件,缝纫机用不着,我不会做衣服。”
闻溪诧异地看着贺承骁,存折上有一万多块钱呢,这当彩礼还不够吗?
“存折是我自己的,不能和彩礼混为一谈。该有的彩礼和聘礼不能少,这是我们家对你的重视。
缝纫机不要那就折成钱,你不要的东西都折成钱,今天我就给家里打电话,让我妈准备好东西。
我看你没有手表,今天先去市里买一块凑合带着,等回京市再去买好的。”
手表闻溪是有的,那两块从宋明远手里要回来的劳力士还在空间呢。
只不过那手表太招摇,不适合现在戴。而且她还要留着以后升值呢,戴上难免会有磨损,价值有大打折扣,得不偿失。
空间的木屋里也有挂钟,只是不好拿出来。
贺承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票证,“这些都给你,我怕家里剩下的票不够,又跟战友们借了些,还缺什么你就买,不用省。”
男人挣钱就是给媳妇儿花的,抠抠搜搜不是老爷们该干的事。给媳妇儿哄高兴才能家庭幸福、日子越过越红火。
闻溪笑着应下,“行,听你的。我就说胳膊上觉得缺点什么呢,就是差块表。”
谁嫌自己男人给的东西多呢,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不要,主动给都不要是傻吗?
闻溪自觉是个俗人,贺承骁给她的钱和物都要,跟自己男人客气啥?现在不要以后不给了咋办?
要是给别人花,自己更亏,所以还是先抓在自己手里比较保险。
吃过早饭闻溪便准备喝下她的第一顿减肥药。
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光闻着味就苦,闻溪狠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大口大口给药喝完。
“媳妇儿,快吃糖,压一下嘴里的苦味。”贺承骁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大白兔奶糖。
闻溪张嘴,奶糖直接进了嘴里,一股浓郁醇厚却又带着丝丝清甜的奶香化开,嘴里的苦味被压下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