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店老板傻眼了,阮铮也傻眼了。
不是魂穿吗?
身体咋也跟着消失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原主的身体被送到医院后,一直昏迷不醒。
王金花趁病房没人的时候,掐住原主的脖子,打算直接给她掐死,就没人知道她借种的事了。
因为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系统才紧急将她召唤过来。
一睁眼看到王金花凶神恶煞的脸,比看到王金宝还有冲击力。
王金花看到阮铮睁眼,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灭顶的窒息感让阮铮眼前一黑又一黑,却在最后时刻终于抓到床头柜上的搪瓷缸用力砸在了王金花头上。
王金花吃痛,松开了手,阮铮立刻扯着嗓子喊,“杀人啦,杀人啦,有没有人救命啊!”
王金花意识到不对,立刻上前要堵阮铮的嘴,但热心群众已经闯了进来。
看到王金花要迫害阮铮,立刻上前制止。
阮铮趁机哭诉,“同志,我要报案,你们能不能帮我报公安啊!”
好巧不巧,隔壁就有公安,听到有人喊,直接冲了过来并询问,“谁要报案?”
阮铮在病床上举手,“公安同志,是我,我要报案!”
公安同志点头,阮铮立刻哭诉。
她可不信家丑不能外扬那套,她就是要扬,扬到人尽皆知才能保命!
“我被骗婚了,丈夫不能人道,婆婆就将我绑了送到乡下婆家舅的床上。”
“我拼命反抗,撞破了头才逃出来!”
“都新时代了,他们还敢公然迫害妇女同志,甚至学旧社会那套逼良为娼!这是对人权的践踏,是对新社会法律法度的挑衅,更是封建复辟,将革命先烈用热血铺出来的康庄大道直接堵死,他们其心可诛啊!”
“就这样了,我婆婆刚刚居然还想掐死我,来个死无对证!”
“他们把人命当什么了啊,公安同志,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公安同志越听脸越黑。
围观群众却是越听越精神。
甚至有人还在交头接耳互通小话。
乖乖,儿媳妇给亲弟弟床上送?
这是人会办的事?
而且还要杀人灭口,这婆子怪狠的里!
王金花也是第一次杀人,本来心里就怵,被人撞见后心理防线更是一塌再塌,所以没有及时反驳。
等她回过神时,公安同志已经做好笔录,给她扣上了手铐。
王金花这才开始慌,“你们不要碰我,我儿子是战斗英雄,我爱人是在役军官,你们敢欺负我,我儿子爱人不会让你们好过!”
听了这话,围观群众立刻往后退了几步,离王金花远远的。
可不等王金花得意,公安同志一把拽上手铐往外走,“你是天王老子,杀人也犯法。”
若不是场合不对,阮铮真想拍手叫好。
但王金花说的也没错。
郑修杰虽然残了,但郑建国却还是在役军官。
宋家虽然也有权势,可宋家人为了假千金都能将她送出去,为了息事宁人也不会为她做主。
所以想争取利益,想要恶人受到惩罚,还得加大力度。
哇的一声,阮铮当着众人的面吐了。
吐完还捂住头不断哀嚎,“啊,我的头,我的头好疼好晕,好想吐,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我才十八岁...”
说着,眼睛一闭,几乎要晕过去。
聪明的已经去叫医生。
嗅觉敏锐的则是盯着阮铮两眼发光。
果然。
阮铮又喊了一声自己命苦之后,就断断续续季昂自己如何被换下乡,如何在回城当天被亲人设计嫁给养女不要的残疾未婚夫。
婚后,丈夫任由婆婆将她送给痴傻舅舅,心里还惦记着养女的事又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呜咽着总结。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我不如死了干脆,养父母怨我,丈夫一家恨不得将我杀了,亲爹妈嫌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就让我这么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