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豆揉了揉眼睛,软糯糯哭腔,“奶奶,我不要后妈,我只要我自己的妈妈。”
原来他已经听到。
阮明臻一时尴尬,忙安抚,“好的、好的、我们小糖豆有自己的妈妈,不要别人当妈妈。”
心中却道,傻孩子,你妈妈马上要嫁人,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她这不也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吗?
偏偏这父子俩一个样,都等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阮明臻安抚好小糖豆没有多留,像来得那样突然,走得也突然。
两个小时后,沈钧淮打电话给沈京墨,“你妈心急,你别怪她,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不过你也要替自己和小糖豆的未来着想。”
他没有多说。
儿子已过而立之年,又是集团总裁,担着几万人的生计,他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忘不了池潆,也不过是时间太短,过往的伤痛太深。
沈京墨没把这点插曲放在心上。
再婚,他从没想过。
池潆也是有一次和小糖豆见面才知道了这件事。
小家伙委委屈屈,抱住她撒娇,“我不要其他妈妈,我只要你,你才是生我的妈妈。”
池潆当时一愣,“什么其他妈妈?”
“奶奶让爸爸给我找后妈,爸爸和我都不同意。”
他脑袋蹭着她,“威廉就有后妈,后妈给弟弟买玩具不给他买,还把他关在房间不给饭吃,妈妈,我不要后妈,你回家继续当我妈妈好不好?”
什么叫回家继续当妈妈?
池潆哭笑不得。
但这是小家伙第一次在她面前表达出心里的想法。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沈京墨已经离婚分开。
看着小家伙心有余悸地抱着她不撒手,池潆第一次意识到小家伙对于沈京墨再婚的恐惧,她也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毕竟沈京墨才三十一,正是男人黄金年龄段,又没什么缺陷,不可能就此单身下去啊。
但有后妈就有后爹。
这个问题不得不提前考虑。
或许她得找沈京墨谈谈这个问题。
另一边,一场收购,两家企业正在角逐。
新京贸即将换新东家,但这个新东家的身份有两个人再抢。
高尔夫球场,沈京墨一杆挥进洞,志得意满。
程慕南球车上下来,走向沈京墨,人未至声先到,鼓掌示意,“沈总的球技和手段一样厉害,佩服佩服。”
沈京墨收起球杆,勾唇自谦,“不过是沾了些地域的光,若去台城,怕我也是程总手下败将。”
“即是土皇帝,沈总又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外来客,连一杯羹都不肯分。”
沈京墨转眸看向他,“若是程总,难道愿意把自己的所有物送给别人?”
程慕南虽也是生意人,但继承他父亲黑道作风,更喜欢直来直往,对于虚与委蛇这一套玩不过沈京墨。
“新京贸是我先谈,沈总何必和我抢?沈氏难道缺一家商场?”
沈京墨走到他面前,挑衅道,“缺不缺我说了算,做生意,靠实力说话,抢不过是你实力不够。”
说完错身而过,走向自己的球车。
身后声音传来,“还请沈总不要打扰我未婚妻,男小三这种事说出去影响沈总形象。”
沈京墨弯腰上车前看了他一眼,“生意和女人一样,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