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弄好,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二楼自己曾经住的房间窗户。
透过窗户,她看到了自己放在窗台上的花瓶和玫瑰。
那朵玫瑰再也不是永远鲜嫩欲滴的样子,变得枯黄,叶子也落得差不多了。
她盯着这朵玫瑰有点发愣,就是这个愣神的时间,有人走了过来。
颜岁心中一惊,后退两步,藏在了草丛的栏杆下面。
“夫人,你今天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司机的声音。
何婉:“那是,烦心事没了气色肯定就好了。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刘玲。”
“刘玲啊,陪我一起逛个街啊。我家过两天准备去露营。什么?你约了别人?怎么了,有人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她们怎么说我的?”
何婉的语气变差,怒气冲冲挂了电话,“什么意思啊!说我情绪不稳定让我再住院多养养?”
颜岁勾了勾嘴角。
何婉被她逼得厉害,多次在公共场合发疯,估计现在贵妇圈子里都传遍了。
而之前何婉忙着处理她,还没意识到这点。这么虚荣的女人发现自己被排挤被边缘化,一定很内耗吧。
何婉的心情果然瞬间差了。
一切在变好,但是变好的起点比她想象得还要糟。
她坐上车,愤怒和焦躁导致心脏突突跳。
忽然,尖叫声传来!
“弄走!啊啊啊血!死老鼠!!”
“救命!!”
小姑娘拼命捂嘴防止自己笑出声。
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是她的怨念还缠着何婉呐。
她怎么可能会让何婉过上一天舒服顺心的日子呢?
就这样享受吧,享受每一晚的噩梦,享受时不时出现的鲜血和尸体,享受晚上睡觉窗外的人影。
小姑娘满意地站起身,将一个小小的黑色录音机,放在了草丛里,转身离开。
何婉在家呕吐了半个小时,让保姆请来杀虫团队对整个房子消杀了一遍,又神经质一样喊人在门上贴了符。
一顿操作下来,天色已经黑了。
曾经的贵妇裹着毛毯缩在沙发上,靠着药物终于撑过了一次惊恐发作,浑身湿透,手脚冰凉。
她终于缓过来一点,颤颤巍巍地准备去洗澡。
可是站起来的一瞬间,她听到漆黑的窗外,传来熟悉的幽幽的声音——
【阿姨……我死得好惨……】
【阿姨,我流了好多血……阿姨,我会一直,看着你……】
“啊啊啊啊!!”
-
小姑娘此时此刻,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失望地感受着,再也感觉不到了那黏腻的视线。
一瞬间,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还有一个不长眼的骚扰犯过来“欺负”她,他会出现吗?
她不由得有点生气。
说不出来为什么生气,但就是有点生气。
她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不是变态吗?不是有病吗?被骂了就改邪归正了?
这么容易改邪归正还当什么变态,不合格!
难道还需要她去教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