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凑过去看了一眼,嗤了一声:“你管这叫老女人?这他妈是仙女下凡好吗?就算现在年纪大了,那也是风情万种的老女人,你懂个屁。”
陈少谦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审美高级,我不跟你争。”
两人拌了几句嘴,话题又转到别处。
贺骁掐灭手里的烟,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对了,你们听说了吗?霍虞昨天受伤了。”
陈少谦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受伤?怎么伤的?”
贺骁耸肩,“不知道,新闻上都传遍了,说霍家大少爷遇袭,手背被利器贯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狗东西倒是挺会卖惨,没压新闻,反而让消息铺天盖地地传。”
霍凛抬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
贺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二爷,你干嘛这么看我?又不是我干的。”
霍凛嗓音淡淡,“我捅的。”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贺骁目瞪口呆,直到嘴里的烟掉在裤腿上烫了一个洞,他才后知后觉地跳起来拍掉。
“你说什么?!”
陈少谦也愣住了,酒杯举到一半悬在半空,酒液晃出来洒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二爷,是你动的手?”
霍凛没说话,只是垂下眼,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打火机。
金属盖子一开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贺骁和陈少谦不由得对视一眼。
霍虞那个伤,他们看到新闻的时候还在猜测是谁干的,心里还暗暗叫好。
没想到动刀的居然是二爷。
“那孙子肯定是苦肉计。”
贺骁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皱地骂了一声,“你这一刀下去,他转头就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新闻铺天盖地地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陈少谦也皱起眉头:“这一招确实阴损,先发制人,抢占舆论高地,霍家的那些老古董本来就偏向他,这下更有理由说话了。”
霍凛把打火机扔在茶几上,金属与大理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让他演,不怕他玩脏的。”
他的嗓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若是再敢往我身边伸手,下次刀子就不是插在他手掌上了。”
贺骁舔了舔嘴唇,冷哼道,“那孙子确实该收拾,你是不知道,他在外面干的那些脏事……”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我听说他在那方面就是个变态,已经折腾残了好几个小姑娘了,有的才十几岁。”
陈少谦在旁边听得直皱眉,“真的假的?”
贺骁‘啧’了一声,“何止这些啊……你以为他老婆姜静姝就是个好的?那就是个拉皮条的!照我说,这种祸害,就该剁碎了喂黑风。”
霍凛下意识地抬眸扫了贺骁一眼。
贺骁被他看得莫名心虚:“干嘛?我说得不对?”
霍凛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的:“黑风不吃垃圾。”
“……”
一旁的陈少谦愣了一瞬,随即笑得前仰后合,“贺骁你踏马敢喂黑风吃垃圾,小心它下次咬你!”
“滚!”
而就在包厢里笑骂声一片的时候,霍凛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垂眸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眼底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意。
贺骁眼尖,嘴巴立刻咧到了耳根。
“哟,小嫂子的电话?”他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全是揶揄。
霍凛没理他,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阮念念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你今晚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