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道:
“小叔叔,秦爷爷和莫爷爷现在没工资了,你以后得养我们三个了!”
这种情况,秦老爷子的工资倒不会彻底断掉,但会很少。
秦屿垂眸,手背蹭了下她软乎乎的小脸,“嗯”了一声。
他这个反应,至少说明,他不会从部队离开了。
姜安安把小挎包掰开,往他眼前送:
“小叔叔,你能帮我把这些票买成东西吗,我自己不好买。”
秦屿如今知道她有空间。
囤货的事,在他这里做最方便。
秦屿看着里面一沓一沓的票,肉票上百斤,糖票十几斤,油票也近百斤……
这是一个人家好些年的量。
要让人看见,绝对会出大问题。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姜安安,将小挎包给她合上,牵起她:
“先走。”
直到一个僻静的小巷里,秦屿才停下,道:
“这些票有有效期,我给你想办法换成钱。”
姜安安摇摇头:
“能换成东西吗,先少一点也行,用的时候方便。”
秦屿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
脑海中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逐渐模糊。
她在极短的时间内,长成了一个全新的人。
秦屿第一次在她身上感觉到了失控感。
他心里莫名冒出不安。
许久。
秦屿道:“今天先回去,我想办法。”
第二天,秦屿叫来通讯员看着姜安安,他出了趟门。
下午才回来带姜安安。
出门不久,秦屿就拿出两套村里人干活穿的补丁衣服。
他俩换上,戴了把人脸都能遮住的帽子,往城里走。
七拐八拐到一个废弃的棚户处,秦屿把她带进里面,他自己出去守在门外。
油、肉、布、棉花……
短短半天时候,他把她除了粮票外,其他所有今年到期的票都处理成了实物。
且分类码的整整齐齐。
这些至少为她省了二十余张兑换票。
姜安安快速全部收进空间。
“好了。”她出去,笑眼弯弯地仰头看秦屿。
秦屿顿了下,把她扬起的脑袋按下来。
进去检查了一遍,出门抱起她就走。
姜安安发现他越走越快,抱住他脖子,眼睛从他肩上爬起来。
果然看到后面有人跟。
秦屿将帽檐给她按了下,低声:“别乱动。”
姜安安被他带着进了就近的村子,在里面七绕八绕。
终于把人甩开。
寻找了个地换回原来的衣服。
回去的路上,姜安安道:“小叔叔,我回去后,有快过期的票,我就说你给我的,让丽华姐姐或江不苟哥哥带我去花掉。”
秦屿应下,叮嘱:“像今天这样量太大的,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