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六六猜测这人莫不是和骆家有旧?特意跟着骆家人来的?不管是不是先安上这个名头。
这人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姜六六觉得自己这小体格子绝对不是对手。
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齐裕看着她如此自来熟,略微挑眉。
脸皮还挺厚的。
荒郊野外突然出现一个男人,要是换了其他女子,早就吓得大吼大叫起来了。
居然还能一脸喜色的说出这话,挺有意思啊。
不过脑子还不笨,真不错。
姜六六见对面的人不说话,偷摸把钢刀藏起来,捡起药瓶站了起来就去抓野鸡,结果被杂草绊了一下,差点扑倒。
“嗤。”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
姜六六可顾不上社死,抓住野鸡开口,“对不起,原本想把你变成一盘菜,现在只能拿你试药了。”
说着将白瓶里的药喂进去一点。
鸡是直肠子,只片刻就和骆家男子一个症状了。
姜六六过了一会儿又喂另外一瓶。
齐裕双手环臂,看着她一手捏着鸡头一手麻利灌药,动作娴熟的像惯犯。
这姑娘真有意思,一点也不矫情。。
白瓶是毒药,黑瓶是解药。
确定了黑色的那瓶是解药,姜六六急忙收好,站起身来,“请问少侠叫什么名字?我来日一定报答。”
姜六六没空深究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她要在王五身上找解药的,只需确认这人是友非敌就成。
她要尽快回去,要不然岁数最小的骆温书撑不了多久的。
齐裕回头看她,并未开口说话。
这么高冷?
“我叫姜六六,谢谢你,我会记得你这份恩情的。”人家不说话,姜六六也不勉强,抱拳留下姓名。
走了两步,姜六六又回头,“少侠,这野鸡不能吃了。”
虽然已经解毒了,但是内脏里面还有毒素残留,最好还是别吃了。
就在姜六六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低不可闻的四个字。
“我记住了,六六。”
姜六六愣了一下没回头。
心里嘀咕一声,这人可真奇怪。
至于没有出现王五,姜六六可不会那么好心管他的死活,要是死了正合她意。
这人应该就是骆迎娇口中王家安插进来的人,很明显的是要让骆家人都出意外死在流放路上。
下山的路不好走,比上山的时候慢多了。
为了以防万一姜六六把药瓶放在了空间里。
齐裕看着她越走越远,这才收回了目光。
……
……
平日里大家都想着日子快点过去,能少受一点罪。
唯独今日,骆家人恨不得日子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太阳快要落山了。
温氏从一开始的焦急哭泣,用各种法子让骆温书醒着,到现在已经是一言不发,抿着唇看着怀中的孩子。
骆温书除了偶尔身体会小幅度的抽一下,再没了其他动静。
“这个小崽子没气了?”
丁大嘴拿着刀走向骆温书,流放的犯人要是死了,要割下耳朵作为凭证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