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提议先去青州府,李承曜点头同意。
那个用傀儡术操控林飞然杀他的仇励就是青州府的师爷,此人阴鸷狠辣,又精于旁门左道,他既然是青州知府的身边人,只能说明知府詹俅也有问题。
这样的人做一州知府,百姓们肯定没好日子过。
而且,如果不除掉詹俅的话,等他们走后詹俅一定会去为难林仲谦。
所以,于公于私都必须解决詹俅。
冯欢是个心思灵活的孩子,她总觉得师父和殿下有什么话要说,自己主动提议去跟云袖坐一辆车了。
看着冯欢的背影,小团子笑了:“我看我这徒儿都比那个李承乾聪明,爹爹,你说他能破解藏宝图上那首诗吗?”
李承曜笑了:“那,咱给他点儿提示?”
采采点头表示赞成,但是:“再过两天吧,等咱们到了青州府再说。”
李承曜秒懂,等到了青州府再给李承乾提示,这样到时候他就会一心忙着挖宝,就是他们对詹俅做些什么,李承乾也顾不上他。
从清水县到青州府,沿途路过三个县,这些县的县令一个个都是人精,打听着李承曜车队的行程,接应十分用心。
对这些地方的上供李承曜来者不拒,尽数收下后却命人一一登记造册,连同各色礼单一并封存。
一行人走了三天,终于到了青州地界。
明知道皇上的四皇子在清水县,詹俅却始终没露面,因为他是皇后的人,在他心里李承曜这个四皇子根本不重要。
这些天,他在青州府一直忙着筹备迎接李承乾的“祥瑞大典”。
祥瑞大典需“天降吉兆”,詹俅早已命人暗中驯养三十六只白鹤,只待李承乾车驾入城,便令白鹤衔祥云锦缎自天而降。
但他等了这么些天等来的消息却是裕王去馒头山避暑了,来青州府的是四皇子,新赐名的李承曜。
詹俅兴致缺缺,只让州同州判两名官吏带了二十个州府衙差到城外迎接,自己则称病不出。
到了城门口萧遥就跟他们分开了,李承曜的人马去住官驿,萧遥则带人去青州府的南北商行。
李承曜一路行来并未在沿途各县多做停留,民生风土也只是看了个大概。
各县虽都不到民生盛物阜的程度,但也算井然有序,百姓衣着整洁、面色平和,市井间偶有叫卖声。
然而进了青州城他总感觉怪怪的,至于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采采秀气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爹爹,这里黑气好多呀!”
就连她怀里的花花都不安地扭了扭胖胖的身子。
李承曜面容严肃,如此看来这个詹俅肯定有问题。
刚入城还不了解情况,李承曜便由着州同和州判将他们带到官驿。
与清水县原来略显寒酸的官驿不同,青州城的官驿建得十分气派,李承曜一行将近三百人也都安排下了。
将人送至官驿安顿了,州同王盛良,州判李金粟亲自伺候李承曜。
与其说伺候李承曜倒不如说他们在为詹俅开脱:“殿下,知道您和裕王殿下不日要来,詹大人日夜不停,亲自监工修缮官驿,劳累过度,这才病倒了。”
李承曜不动声色:“詹大人辛苦了,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王盛良与李金粟对视一眼,笑说晚上在织锦楼摆宴为李承曜一行接风洗尘。
李承曜本不想去,看到小团子使劲儿朝他眨眼睛,他便笑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