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越发开心:“说的是,曜儿能找回来的确是祖宗保佑,冥冥中自有天意!”
“这么多年,曜儿在外面不容易,所以,朕决定即日给他封王。”
“不可!”
不可这两个字出口王明贞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慌忙下跪。
“皇上恕罪,臣妾失言了,实在是臣妾有事瞒着陛下,还请陛下暂时屏退几位大人,容臣妾单独禀告。”
景明帝眉峰微蹙:“何事不能当着诸位爱卿的面说?”
“皇上,还是请容臣妾单独奏报吧!”
大臣们看这情形,一个个讪讪起身。
景明帝抬手示意,寿安引着几位大臣暂去偏殿歇息。
“说吧,有什么事非要单独奏报?”
大臣们一走,皇上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想起自己这些年受的冷落,王明贞腔子里一口气憋得胸口生疼。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臣妾知道不该在陛下最高兴的时候提起此事,但此事关乎皇家体统,臣妾不得不说。”
景明帝一脸不耐烦:“说吧,说出来朕自有裁断。”
“皇上,先前来报的人就曾跟臣妾提过,说是曜儿这孩子十五岁那年就,就偷了自己的嫂子,据说还用了药——”
“大胆!”
景明帝骤然暴怒,一口气顺不过来猛咳几声,扶住龙案才没栽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你敢污蔑朕的儿子?!”
“臣妾不敢!”
王明贞慌忙伏地叩首,看起来一副惶恐模样,但心里却十分快意。
寿安慌忙过来给景明帝揉背顺气,景明帝喘息稍定,目光如刀剜向皇后:“王明贞,你说,是谁在污蔑朕的儿子!”
王明贞早有准备,从袖中掏出一卷纸递给寿安:“皇上,这是周高氏在狱中写下的血书,关于这件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寿安双手捧着血书呈上,景明帝看了血书的供述又是一阵猛咳。
“寿安,着金甲卫,立刻将周高氏给朕带到宫中,朕要亲自审问。”
就听王明贞又道:“皇上,她已经死在狱中了。”
景明帝沉默片刻,沉声道:“敢攀扯朕的儿子,死有余辜!”
“还有你——”
景明帝瞪着跪在地上的王明贞:“你明明早就知道此事,为何隐而不报?”
“臣妾见皇上知道那孩子的踪迹后那么高兴,实在是,实在是不忍心扫了皇上的兴啊!
况且,臣妾也不信那孩子能做出此等违背人伦之事,但百姓们只会道听途说,若皇上此时封赏,臣妾怕无知愚民会因此非议皇上。
曜儿一直生活在民间,身子又不好,想必吃过不少苦头,莫说皇上,就是臣妾这心里也想多疼他一些。
咱们疼自己的孩子自是应该,但若因此有损圣誉,臣妾又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虽然臣妾今日斗胆冒犯圣颜阻了皇上,但臣妾不后悔,就是皇上要治臣妾的罪,臣妾也还是要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