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衙役跟林飞然都是好哥们儿,此时便是这样的打法。
林仲谦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的把戏,干脆下令说不打出血不能停。
林飞然无奈,咬牙道:“兄弟们,打吧,早出血我早解脱!”
林仲谦看他们只管磨磨唧唧,抢过板子自己发狠打了十几下,林飞然叫得杀猪一般,很快,后腰和屁股的位置就渗出了血丝。
大堂的动静惊动了后衙的周靖安,采采和云袖三人,等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板子已经打完了。
林仲谦扶着板子喘着粗气,林飞然闭着眼睛哭爹喊娘。
周靖安快步上前,见林飞然伤得不轻,一时也有些急了:“林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这么重?”
林仲谦喘息未匀:“殿,殿下,您问问,问问这小子他刚才做了什么?
人家裕王好心许他六品百户一职,他呢,他给拒了,说什么要做一个无用闲人!”
“无用闲人,我打的就是这个无用闲人,殿下您说,该不该打?”
周靖安:“嗯,那确实该打!”
“周靖安,你到底是哪头的?”
林飞然扯着嗓子喊。
林仲谦一巴掌拍在他后腰上:“叫谁呢,尊卑不分的玩意儿!”
“啊——爹,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要儿子命呐!”
虽然干爹是真惨,但这一幕也是真好笑,采采在旁边抿嘴笑。
林飞然脸一垮:“采采,你都不心疼干爹!”
周靖安瞪了他一眼:“跟个孩子撒娇,你羞不羞。”
说着招呼几个衙役把林飞然抬到了后衙他的房间。
把人放好后衙役们都去前面当差了,派了一个人去请大夫。
哪知林仲谦一听请大夫就跳脚:“不准给他请大夫,让他好好疼疼!”
衙役们吓得也不敢请大夫了。
衙役们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周靖安、采采和云袖三人陪着林飞然。
云袖默默端来一盆温水,拧干帕子就要给林飞然处理伤口。
林飞然挣扎着躲开了:“不行不行,怎么能让您做这个,再说了,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大碍,刚才都是装出来唬老林的。”
说罢还故意笑了一下。
周靖安接过帕子,道:“云姨,我来!”
“殿下,不可!”
周靖安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您跟了母亲那么久,一直都没放弃找我,我叫您一声云姨也是应该的。”
“采采也喜欢婆婆!”
小团子走过去拉住云袖的手。
云袖眼眶发热,背身擦了擦眼泪,转头笑道:“好,好,奴婢就应了,奴婢有福,奴婢有福!”
采采从小包包里掏出一把小扇子递给周靖安:“爹爹,你用这个给干爹扇风,干爹就不疼了。”
周靖安接过扇子,在林飞然腰臀受伤的部位轻轻扇着。
采采则撸起云袖的袖子查看。
小团子眉头皱得紧紧的:“婆婆,你一定很疼吧?”
云袖眨眨酸涩的眼睛:“不疼,婆婆不疼。”
找到小主子了,她真的不觉得疼。
“婆婆骗人,你手臂上有附骨虫,怎么会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