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就宽容大量,饶她一次,百姓定会赞你宅心仁厚,是个以德报怨的君子。”
周靖安以手掩唇咳嗽了几:“裕王殿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赵秀莲所犯之罪非是陷害臣弟一件,她还伙同高氏害死了一名无辜女子。”
李承乾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病秧子竟然敢驳了他的提议,面色一沉:“四弟,你又何必如此拘泥,法不外乎人情嘛!”
“赵秀莲可是你的养母,大周以孝治天下,你若宽宥了赵秀莲,那就是至孝的典范,清水县的百姓乃至天下百姓都会为你歌功颂德。
至于你说的无辜女子,难道谁还会为了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去苛责一个皇子的养母吗?”
一直没说话的采采此时扯了扯周靖安的衣角,眨着一双大眼睛问:“爹爹,是不是有句话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呀?”
周靖安笑了,赞许地摸摸小团子的头:“采采说得对!”
“那皇子的养母比皇子还大吗?”
小团子又问。
周靖安没有回答,而是将小团子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转头对李承乾道:“裕王殿下,我想您应该已经有了判断。”
李承乾尴尬的笑笑,继而看向周小满,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不是本王不想帮忙,神女请回吧!”
周小满也未强求,朝李承谦行了礼准备退下。
她退后一步,看向周靖安和他怀里的采采,眼里闪过一抹怨毒。
她现在可是皇后娘娘的人,不急于一时,不过,迟早有一天她要让周靖安和这个死丫头付出代价!
周靖安没顺着李承乾的意思,李承乾的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周小满一走,他也起身拂袖离开。
虽然支持周靖安的做法,但林仲谦也没想到周靖安第一天见李承乾就敢如此硬气。
眼见着李承乾气色不好,林仲谦朝周靖安拱了拱手赶紧追出去送李承乾了。
眼看要出县衙大门李承乾才站住:“林大人,听闻令公子跟四殿下是好兄弟?”
林仲谦吓得连忙躬身:“裕王殿下见笑了,犬子陋质,怎配跟四殿下做兄弟,都是四殿下抬举。”
李承乾笑得意味深长:“是吗?”
林仲谦总觉得这两个字另有深意,但他不敢多想,只是尴尬赔笑。
李承乾道:“本王还听闻令公子前不久刚破了一起婴儿丢失案,青州府还颁给他一个青州第一捕头的称号。”
林仲谦不敢应承:“哪里哪里,犬子能破此案乃是侥幸,第一捕头是万万不敢当的!”
“哦?照林大人这么说,那是青州府詹大人识人不清了?”
林仲谦:……
“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看林仲谦吓得额头直冒汗,李承乾笑了,鼻子里哼了一声:“罢了,一句玩笑,林大人不必如此害怕。”
“好了,把他给本王叫过来吧。”
林仲谦一愣,叫谁?
随即明白,赶紧小跑着去叫林飞然。
知道儿子的脾性,林仲谦一路上耳提面命,让他说话多过过脑子,不要冲撞了裕王。
林飞然这次倒乖觉,也不跟他老爹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