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车厢坐下,仇励问林仲谦:“林大人,这位周秀才身体似乎不是很好。”
林仲谦叹了口气:“从在下到清水县当主簿,如今也就八年时间,周秀才以前的事在下也都是听说。
据说周秀才自小便有一种怪病,病发时疼痛难忍。
周新民在时也曾多方求医,大夫都说他活不长,唉,真是天妒英才呀!”
仇励眸光微沉:“那确实可惜!”
说着忍不住挑开车厢上的窗帘再次朝周靖安的方向望去,随即一个激灵赶紧收了手。
那小丫头也正在看他!
之前那种浑身发冷的感觉又来了,仇励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林仲谦似乎察觉了什么,关切地问:“仇先生,是不是初来乍到有些不适应?”
仇励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咱们出发吧!”
随后扬声吩咐车夫启程。
就这样,马车在前,周靖安和林飞然还有几个衙役骑马跟在后面。
拐出周家所在的这条街就到了外面的大路上,不但行人多了,路两边的摊贩也多了。
采采昨日下山,到今日才算是见了山下的热闹场面。
已近中午,街边卖小吃的摊子上蒸笼里白雾氤氲,一个个肥美的大包子香喷喷的,每一个包子似乎都在说“快来吃我呀,快来吃我呀!”
林飞然早就注意到小团子咽口水,他不禁失笑,走到卖包子的摊子前买了两个大包子递给采采。
采采看向旁边的爹爹。
眼睛亮晶晶,嘴边的口水亮晶晶。
周靖安努力忍笑:“干爹给的可以吃,不过要小心烫哦!”
“好!”
采采接过其中一个包子,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烫得斯哈一声却舍不得丢开。
包子皮薄馅大,小团子吃得眉眼弯弯。
一个包子下肚,采采才腾出小嘴儿说话:“干爹,这些好吃的都要用你袋子里的东西换吗?”
林飞然愣了片刻,哑然失笑,小团子是说他刚才从钱袋里拿的铜板。
遂道:“对呀,不仅是这些吃的,只要是外面卖的东西都要拿铜板买,有的还要用银子。”
说着把钱袋解下来递给采采。
“打开看看!”
采采打开钱袋,掏出里面的几个铜板,还有几块碎银子拿在手里看。
随后把铜板和银子放回钱袋还给林飞然。
原来外面的东西都要用这些东西买,它们很重要,嗯,她记住了。
采采吃了一个包子就不再吃了,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哨子开始吹哨子。
林飞然看不出哨子是什么做的,但见她吹了半天都没什么声音,便道:“采采,干爹回头给你做个纯银的哨子,保证你吹得很响。”
采采笑笑:“谢谢干爹,不过采采的哨子已经很好啦。”
说着继续吹她的哨子。
……
另一边,仇枭并没有去买绿豆栗子糕,他一直在暗中跟着这边的车马,只不过他轻功了得,一直隐藏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