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励呵呵一笑:“哪里哪里,林大人过谦了,贵公子一表人才率真热忱,是难得的人才!”
两人又说了一番推让自谦的话,这才把话题引到周家的事上来。
林仲谦也是十分感慨:“周秀才,你受苦了,既然真相已经大白,不日我就发布告,恢复你秀才的功名。瑟缩至于设计害你之人,当然也要依法处置!”
林仲谦自己都没注意,他在跟周靖安说话的时候没有称本官。
事情尚未明确,他也不敢托大。
就是仇励也安抚了周靖安几句。
真相大白周靖安就还是秀才之身,所以他见县官可以不跪,但周家其他人就不同了,他们见官必须下跪。
在林仲谦大人进大厅的时候,赵秀莲就跪下了。
至于周靖川,他本来就是跪着的,根本就没起来。
高氏虽然伤势不轻,但也还是强撑着跪了起来。
周小满早就吓得缩在一落里瑟瑟发抖,见奶奶和爹娘都跪了,她也学着样子跪下了。
林仲谦来了,周靖安自然让出了上位让林仲谦坐,但林仲谦没坐,只挑了下手几个椅子随便坐下了。
仇励虽是府衙师爷,但毕竟不是官身,林仲谦在下首坐了,他也就客随主便坐到了林仲谦的旁边。
周靖安觉得自己不应该坐上位,林仲谦道:“周秀才,算起来你是此事的苦主,坐上位也使得。”
林飞然最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推着周靖安往主位走:“就是就是,靖安,你坐!”
“爹爹坐!”
小团子也拉着周靖安坐主位。
告了坐,周靖安就坐下了,仍旧把采采抱在腿上上坐着。
林飞然不坐,他就站在周靖安身后。
虽然比周靖安大一岁,但他自小就喜欢当周靖安的跟班儿。
所以,虽然身为县太爷的大公子兼清水县第一捕快,他站在周靖安身后一点儿不觉得不合适。
虽然对周家当年的事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但林仲谦还是按照惯例审问。
赵秀莲和高氏自知事情败露,再也不敢隐瞒,原原本本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
前面都差不多,只是说到楚鸢的时候赵秀莲说自己并没有弄死她,而是让下人把她扔出去了。
楚鸢被扔出去的时候还不甚清醒,当时是冬天,楚鸢衣衫单薄,就那么被扔出去估计只有死路一条。
赵秀莲虽然没有直接杀死楚鸢,但已经构成间接杀人罪,且有故意之嫌,是以林仲谦当场判她死罪。
至于高氏,下药在前,诬陷在后,且无悔改之心,几年过去仍存污蔑之心,其心可诛。
且她也是间接害死楚鸢的凶手,数罪并罚,林仲谦也判了她死刑。
判罢,他侧身客气询问仇励:“仇先生,不知我此番判法可有不妥?”
仇励微微拱手:“林大人乃一县父母官,此番所判公正严明雷厉风行,仇某佩服!”
两人又是一番客套谦虚。
高氏没想到县官大人给她也判了死刑,本就受了鞭伤,加上这一惊吓直接晕死过去。
林仲谦没发话,现场也没人敢去查看她的死活。
周小满眼看着亲娘晕死,吓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判了死罪,赵秀莲却不甘心,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膝行几步靠近林仲谦。
“大人,大人,求你看在我们高家把周靖安养大的份儿上网开一面,求大人开恩!
他是上面要的人,我们有功,有功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