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不清亲疏么。”
“无论她们做了什么,怎么害我,始终他们才是亲近的一家子。”
“我始终是个外人。”
月灯听到这里微微一愣,看向沈微慈染上桃红的脸颊,又听见喃喃一声:“月灯,我想母亲了。”
“怎么办……”
月灯的眼眶霎时间红了,哽咽着发不出一语。
最后她退出去,看着窗外的雪,想起从前在裕阳过年时,姑娘在灶台前忙上忙下做圆子时的场景,全都是笑声。
现在即便那么多人坐在一起热闹,她也分外感觉姑娘是孤独的。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盒子,这侯府当真不值得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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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无声,宋璋冒着风雪进来屋子里时,鼻端处闻着暖香,看着那留着的一盏烛火,迈开长腿就走到了床前。
他伸出手指掀开床帘,低头看着床榻间睡着的人,她的眼尾颊边泛着红晕,隐隐有玫瑰青梅的味道,一猜便知饮了果酒的。
宋璋柔下脸庞,今日本想早点回侯府陪她一起过除夕,奈何被缠的太紧,匆匆回来见她,人却睡了。
他俯身靠近她,瞧着那眼角边还有湿润,玉软花娇的脸庞比芙蓉还艳丽,靡靡的樱桃唇畔总要叫人想尝一口。
他伸手抚过她发丝,停顿在她唇边。
他见着她唇畔微张,喃喃吐出几字,他听不清,倾身凑近了才听清了。
让他微微一顿
宋璋拢眉,又见她眼角落了一滴泪痕,委屈极了。
他忍不住神情柔了柔,手掌撑在她脸庞边,俯身吻她唇畔。
沈微慈在昏昏沉沉的梦境中只觉得胸口被压的厉害,忍不住伸手去推,却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像是一条狗趴在上头。
沈微慈吓的从梦境里惊醒,怔怔看着视线中那双对上来的黑眸,听着他唤她微慈,脑中一片空白。
她眼眶泛红,不明白宋璋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她。
她的清白贞洁在他眼里便是无关要紧的东西么。
沈微慈挣扎的厉害,宋璋不得不按着她的手,又重又急的吻下去,叫沈微慈没有任何退路。
旁边的烛光晃动,宋璋一身黑衣与只着月白的单衣的沈微慈对比明显,被他宽阔的胸膛拢在怀里,从背面看也只能隐隐见着一片白色衣角。
暖香温玉,宋璋也恨不得溺死在她泪光闪烁的眼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