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
——热依古丽。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隐约可见内里玲珑有致的曲线。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显然是刚沐浴过。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那张娇媚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怯懦和羞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靳朝言,眼波流转,媚意天成。
细白脚腕上,挂着一串金色铃铛。
“殿下……”
她一开口,声音更是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靳朝言的脸色,却在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的书房外,常年有侍卫带人轮班值守。
还有小厮书童,有暗卫。
没有他的命令,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现在,热依古丽却能不经通传,堂而皇之地推门而入。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守在外面的亲信,已经着了道了!
好一个南疆巫蛊部族!
好一个热依古丽!
靳朝言心中杀机暴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摆出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热依古丽被他看得心头一颤。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莲步轻移,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朝着书案走了过来。
那件薄纱,随着她的动作,飘飘荡荡,将她本就诱人的身段,勾勒得更加活色生香。
“殿下,您别生气嘛。”
她走到书案前,伸出纤纤玉指,想要去碰触靳朝言的手臂。
“我是仰慕殿下英雄气概,夜不能寐,才……才斗胆前来,想为殿下……红袖添香。”
那声音,嗲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靳朝言的衣角。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扼住了她的手腕!
腕骨上传来的剧痛,让热依古丽那张娇媚的脸瞬间扭曲了一瞬。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那股力道,仿佛要将她的骨头生生捏碎。
装出来的楚楚可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殿下弄疼我了……”
热依古丽贝齿轻咬红唇,眼中水光潋滟,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靳朝言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本王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他声音不高,却如腊月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疼。
热依古丽脸上的媚态终于彻底消失。
“放手!”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靳朝言非但没放,五指反而收得更紧。
“咔”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热依古丽疼得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但她竟一声没吭,只是用一双淬了毒的眸子死死瞪着他。
到底是南疆巫蛊部族长的女儿,也是个狠角色。
靳朝言松开手,慢条斯理的用一方帕子擦了擦刚才碰过她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还想勾引本王吗?”
热依古丽揉着自己脱臼的手腕,自己用力一掰,只听“咔哒”一声,竟是硬生生将骨头又接了回去。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容。
“殿下,我就喜欢……强扭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