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跟史珍香对视一眼,没想到一来就有这冤案。
县太爷一听良田被抢,心中有了眉目。
便敷衍道,“这事本官会好好查,你先回去,有消息本官再通知你。”
王大田却不肯走,“大人,抢我家田地的乃是京城副丞相的远亲,张大国之子,他无恶不作,至今已经抢了不少村里人的田地了,还望大人把张大国父子缉拿归案。”
县太爷眉头紧皱。
他哪里敢啊。
张大国背后靠的是京城副丞相家。
老丞相死后,副丞相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就算是远亲,但据说两家是有合作关系的,他一个芝麻小官,哪敢真去抓人。
便敷衍道,“那张家势利盘综错节,下官也需要往下禀报,你且回去等消息。”
王大田一听这意思,就知道县太爷不会给他做主了,顿时泪如雨下。
“天网恢恢,小的就不信这世间没王法了。”
“明明皇上爱民如子,我就不信他会纵容官员残害百姓。”
县太爷越听越冒冷汗,让人压住他,“本官知道你委屈,这事你且等等,找机会本官会往上汇报的。”
他也不是不想帮老百姓,关键官大一级压死人,消息还没递上去,估计有人来收拾他了。
所以他这衙门现在都成摆设了。
盛谨言听明白了。
没想刚除掉一个老丞相,又来一个副丞相。
他父皇选的这些老臣怎么都是昏官?
看来这次回去,要来个大扫除。
但证据也先拿住。
于是他拍拍王大田的肩膀,“兄弟,这事我能帮你,咱们去外面说。”
王大田止住泪,不敢相信,“你怎么帮我?张家家大业大,县太爷都拿他家没办法。”
盛谨言道,“你可有张家害你娘的证据?”
王大田泪流的更凶了,“没有,我娘天不亮出去喂鸡的时候摔死的,可我知道这一定是张家的手笔。”
因为现在皇帝推行种粮食,张家也预感到种粮食能赚钱,就想多收点地来钟粮食。
但小老百姓都要靠田地生活,哪里会卖地。
于是张家就开始想各种损招。
王寡妇刚下葬没多久,张家人就带着她的手印字据,说田地已经卖给张家了。
丢下一百两银子,就把田地给霸占了。
王大田去理论,却被他们打出来。
村里人害怕又惶恐,也怕张家来抢地。
毕竟田地是他们生活的根本,没田地再多钱也会坐吃山空,更何况王寡妇家那些田地根本不止一百两。
盛谨言听的拳头都紧了。
跟王大田保证,“我是京城来的,你且放宽心,这事我势必会帮你做主。”
王大田感受到他浑身的龙颜正气,莫名就被安抚好了。
擦擦眼泪,“那就谢过大哥,有需要的尽管叫我。”
盛谨言点头,让他先回去。
他则去把县太爷揪起来,“说说那张家的事。”
县太爷感觉他估计来历不寻常,就把张家的事说了。
“张家之前就是开粮店的。”
这不前几年粮食减少,他们家就换成卖肉类了。
如今皇上大规模鼓励种田,还派人来教百姓种田知识,今年粮食产量立马就上来了。
张家看到粮食又有的赚了,就想卖地垄断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