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不是谢家人,前世傅羲和杀的是谢家满门,与她无干。
只要他们安分待着,不主动去惹傅羲和,他不会将手伸到东宫。
宋明思阖了阖眼,听着傅霆川规律的心跳声,良久道:“明思自然会一直陪着殿下。”
……
罗城。
城主府。
傅羲和回京的前三天,范畴收到了京城来的密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他看完后,在书房坐了一晚。
天亮时,范畴做了一个决定。
他让下人把范璐宁喊过来。
范璐宁踏进书房时,脸上还带着枕头上压出来的浅印子,头发随意挽了个髻。
一张脸脂粉未施,眼皮还惺忪地半阖着,可那双微微上扬的眼尾,透出骄纵养出来的灵俏。
范畴拉着她的手,让她在对面坐下。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郑重。
“璐宁,你想嫁给秦王吗?”
范璐宁怔了一下,脸颊随即染上两团红晕。
她当然想,她做梦都想,恨不得此刻穿上红嫁衣站到那人面前,可她连见他一面都难。
范璐宁垂下眼,声音里带着委屈:“女儿当然想,他是大曜的战神,是天下女子都想嫁的人。”
范畴看着女儿,心中已有了决定。
谢寒声命令他把傅羲和和兀赤都杀了,若真的动手,谋杀亲王一罪,他与璐宁绝不可能活下来。
可违抗谢寒声,等待他的同样是死路一条。
谢寒声在大曜的势力,不是他一个罗城城主能对抗的。
他手里唯一的活路,是上一任城主留下密信。
信上的内容足以让谢寒声死千遍万遍。
也可以让秦王保护他们父女俩。
范畴把手搭在女儿肩上,一字一字地说道:“明日爹爹宴请秦王,你穿上嫁衣,等着嫁给秦王。”
以玄氏一族的清白,换一个王妃位置,这个条件,傅羲和不可能不答应。
范璐宁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
爹爹是疯了吗?傅羲和是什么人,怎会听爹爹的话。
可她觉得自己也疯了,竟妄想相信爹爹说的是真的。
她的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撞了一下,然后开始控制不住地快速跳动。
她飘飘然地回到闺房,坐在梳妆台前,手按在胸口上,怎么也抑制不住从心脏深处涌上来的悸动。
铜镜中,女子面若桃花。
当日。
傅羲和收到了一封来自城主府的请帖。
请帖里夹着一封短笺,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宋以安凑了过去看,目光落在短笺上,眉头微蹙。
宋以安想起管事从花月楼带走的那件方形物件。
她对傅羲和和玄烨说了那晚的发现,还将那一箱卷宗推了出来,让两人看。
傅羲和道:“这是从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