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闪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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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沈渊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起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一般。
额前的热汗流过发际几乎浸透了软枕,他直愣愣地望着上方,待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时,不由重重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梦,他还以为……
该死!
沈渊拧着眉,躺回床上揉了揉眉心,一时有些怅然。
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认为谢承泽不是谢承泽,才会在梦中被他反复质问吗?
沈渊心中迷茫又怅然。
再观察观察吧。
梦毕竟只是梦,重来一世,还是谨慎些为好。
一连几日,沈渊都没敢再去找谢承泽。
只要一看到他的脸,脑海里便会划过梦境里他那抹雪玉膏的模样,尤其在看到谢承泽眼尾处散不去的红痕与梦里的他重叠时,那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困顿感与慌乱感,便让沈渊踌躇不安,不敢再逾矩半分。
沈渊不敢见谢承泽,谢承泽也不想见沈渊。
甚至谢承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沈渊在刻意地躲着自己,否则为何二人同处一地,却是一连几天都不见对方的人影?
爱咋滴咋滴的吧,只要别拦着他制作火药就行。
就这样,二十天的时间悄然而逝,终于在某个清晨,谢承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脚踹开房门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老子终于成功啦!”
古代低配版的原材料到底是让火药差了些威力,所以他加入白糖以及其他成分,终于制作出了可以爆破山石的炸火药!
他甚至还顺手制作了两串鞭炮,只可惜手头差了一点东西,不然他能把烟花也制造出来!
不敢想若是哪天给小古板放个烟花,会不会把他迷死,然后痛哭流涕说对不起他,要把他的家产全都赔给他哈哈哈!
谢承泽仰天大笑。
“小彪!小渺!快起床,哥带你们两个出门玩好玩的!”谢承泽扯着嗓门大喊道。
隔壁屋,熟睡的朱小彪被这一声嚎叫,吓得一个瞪眼精神了,随后连忙应道,“来了来了!”
谢子渺也被叫醒,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出门,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二哥,什么好东西啊?”
益州又潮又热,谢子渺不如谢承泽抗晒,陪着他晒了两天,脸上和身上就开始疯狂爆皮了,所以那之后,他就一直窝缩在屋里,怕丑到二哥,不肯再出门。
现下听说有好东西玩,才肯冒出来。
“去了就知道了。”谢承泽勾了勾手指,就把谢子渺给勾了过来。
瞥到二哥门口放着的红油纸伞,谢子渺顺手就拿过来撑了开来,挡住了头上炽热的太阳,“那我们走吧~”
三人来到玉稷山,谢承泽找到了负责这次挖山的工头,说想试验试验炸火药的威力。
周围的几个挖石工都好奇地围过来,望着谢承泽手里那黑乎乎的东西好奇道,“这东西看着也不大啊,真能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