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妈妈嘴上这么说,实际大奶奶真的想和离,她也会支持。
只是她觉得大奶奶不会和离。
况且大奶奶就这么离开,岂不是便宜了荣嘉县主?
“你倒是会说。”崔令容笑了下,“和离哪里有那么容易,况且崔家那……”
说到崔家,崔令容脸上的笑立马没了。
瑜姐儿及笄,崔令容按规矩送了信去,她倒不是盼着崔家来人,而是她父亲的态度。
父亲回信,说瑜姐儿及笄就不来了,一来一回太耗费人力物力,等轩哥儿高中,或者轩哥儿弱冠时再来汴京。
就算是崔家送来的贺礼,也是上不得台面,不过是很简单的银饰。以崔家的产业,不至于那么寒酸。
宋老太太看到崔家的贺礼,还嘲讽道,“还好你自己养了个弟弟,不然就算是亲生的,也比不上捡来的。崔氏,你父亲母亲怕是,打心眼里瞧不上我们侯府吧?”
崔令容知道崔家为何如此,因为崔家想让她安排崔家孩子去国子监,被她给拒绝了。
当时还有好些人在,崔令容不好和宋老太太争执。
现在再提起,崔令容目光微沉,“需要崔家的时候没有用,若是我真想和离,也不会顾及他们。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回崔家去。”
她宁愿吊死在江远侯府的大门口,以表冤屈,也绝对不会回崔家。
崔家不曾养她,她对崔家人没有感情,若说孝道,前些年,崔家有什么事,她也有送礼回去。
秋妈妈听得叹气,大奶奶太难了,若是崔家能有点帮衬,大奶奶何至于在侯府那么艰难?
“不说这个,崔家山高路远,有本事他们就来汴京。”秋妈妈转而提到玉公子的婚事。
崔令容这才有点笑容。
日子转瞬即逝,很快到崔泽玉成亲的日子,崔令容一早就去了定国公府。
定国公位高权重,来祝贺的宾客络绎不绝,大部分人都不会在这种日子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