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宋书澜并非良配。”崔泽玉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姐姐,怕自己说这种话,姐姐会不高兴。
崔令容没有接着说,也没说不好,而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肘子吃。
宋书澜确实不是良配,但眼下,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回到江远侯府时,崔令容早早歇下。
次日一早,定国公找来了,说新得了一些茶叶,要送给崔令容。
一听这话,崔令容就知道定国公有话要说。
“我来找你,有件不情之请。”定国公道,“你也知道,泽玉走上和谢云亭一样的路子,两个人树敌众多,若是没有一个岳家扶持,我一个人护不住他周全。”
崔令容听明白了,“国公爷想让我给泽玉相看婚事?”
定国公说是,“他不听我的,但他听你的。我相信,你也盼着他能好,是不是?”
“国公爷说得对,我是盼着泽玉好。不满您说,在很早的时候,我就提过成亲的事。但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就是不肯,以至于差点和我急脸。”崔令容说她也没办法。
定国公是知道的,只是这样的话他不能说,一旦戳破了儿子对崔氏的情感,那儿子这辈子都不会搭理他。
“他再怎么和你红脸,还是会认你这个姐姐。所以我还是想麻烦你,你就给他安排几个。”定国公用上了恳求的语气。
他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或许是他从小缺失母亲的关爱,可能会喜欢年纪大一点的?”
“您怎么知道?”崔令容从没发现这一点。
“我也是随口说说。”定国公不敢再说了。
崔令容说她会看看,等定国公走后,她还在想定国公那句随口说说。
真的是随口说说吗?
如果不是随口说说,定国公为何会那么说?
崔令容想了很久这个事,不过在她想明白之前,杜家二房先出了事。
杜时南和人喝酒,在街道上和两个乞丐争吵,被打断两颗牙,还有一根肋骨。
当时和杜时南一起喝酒的人,也受了重伤,那两个乞丐,很快就被抓起来。
府衙说就是普通斗殴,杜家那却不肯罢休,非要府衙继续查。
光是杜家施压没什么用,不过有崔泽玉出面,这个事就没那么快结束。
崔令容去杜家时,贺氏就哽咽道,“说什么乞丐斗殴,哪里来的乞丐,竟然胆子那么大?”
“我也觉得不可能,你说说,天子脚下,治安是最好的。会不会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崔令容试着道。
“我也想知道,到底谁那么坏心眼!”贺氏越说越气,其实他们夫妇都觉得和荣王府有关,奈何一点都查不到荣王府,“多亏了有崔大人,多谢姐姐你帮忙。”
“都是应该的。”崔令容说话时,有下人传话,说崔泽玉带人来问话。
贺氏擦了眼泪,赶忙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