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是想清楚得好,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在摄政王手底下历练,虽说可能受些摔摔打打,但总归不会有性命之忧。”
二公子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不会反悔。”
现在统领京郊大营的是苏大将军苏猛,以前打架是挺猛的,但听说他欺负过他的妹妹,后来又不知道被谁断了子孙根,这样残缺的统领势必会引起人心浮动。
先蛰伏过去,扮猪吃虎,到时候可就是他的机会。
苏家捏着些兵权就能在京中横着走,与摄政王分庭抗礼,虽说最近也被摄政王打压了,但若是兵权落在沈家手里,还怕摄政王敢对阿吟乱来吗?!
他别的不行,但在北地那鬼地方已经练出了扛打耐摔的本事,苏家人弄不死他,那就等着被他吞噬。
小皇帝见他心意已决,最终还是准了,离开皇宫之后,沈母闷闷不乐,沈父问她怎么了,沈母捏着帕子拭泪,埋怨道:“你们一个两个的,今儿个进宫不仅没能帮到阿吟,还将自己给搭了进去,老大就不说了,又要准备科举,又要参与什么运河之事,你是有三头六臂不成?”
“老二更是离谱,你要在军中历练,离家近一些也就罢了,非要选了苏家掌控的势力,你有几条命够人家磋磨暗算的?”
“你们年纪不小了,不想着娶妻生子,成天想这些冒险的事,我知道权势地位重要,但还能重要过你们自身的安危和性命?”
大哥二哥被教训得低下头,不敢吱声,向父亲递了个眼神,沈父刚要为他们开口。
“还有你,你身为父亲,怎么不知道拦一拦!”
沈父傻眼,想怼人可看到沈母泛红的眼眶终究是心软了。“好了好了,儿子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难不成我们还能一直捧在手心里不成。”
沈辞清见状,有些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娘,就是因为我们年纪也大了,这把岁数若不奋起,咱们沈家就只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这京城好似繁华,日子看似安稳,但其中的凶险不必在北地时要少。
以阿吟现在的处境,以及我们沈家的处境,我们没有退路可言,若是您心里不踏实,待春暖花开,到气候宜人的江南给您买一处宅子静养一阵。”
听闻大儿子要将自己送到江南去,沈母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一句,你就敢说十句了,我偏不走,我若是走了,谁来看着你们,想见阿吟的时候更是见不到了。”
说到底沈母也是担心他们,两个儿子赶紧赔罪,沈父又哄了哄,他们嘴上不说,可心里更担心的还是沈辞吟。
此时,沈辞吟在王府里已经换上了侍女的装束,一袭浅蓝,发间缠着碧色的发带,因着生得好看,瞧着极为出挑。
老管家按照摄政王的意思安排了她近身伺候:“王爷书房里来了客人,需要添茶水点心,沈小姐,麻烦你煮一壶送过去。”
沈辞吟点头应下,想到摄政王交代的任务,少不得找老管家打听一二:“徐伯,王爷让我替他张罗一场盛大的婚礼,想来是有意纳妃了,敢问是哪家小姐有此福气呀?我心里有数,才好按照未来主母的喜好做准备。”
老管家愣了愣,想明白了王爷的用意,笑了笑:“是谁王爷没说吗?”
沈辞吟点点头。
“那老奴可不敢透露。”老管家为难道,末了,又安慰道:“不过沈小姐不必焦虑,按照您自己的喜好安排布置就是了,以您的见识和巧思,想来不会出任何差错。”
“老奴还有事,且先忙去了,您别忘了将茶水送去就是。”老管家怕她再追问,赶紧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