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是萧既鸾自己都未察觉的餍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声音,像是收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卷。
洁癖也不见了。
那些溢出来,沾在她手上,洇在床单上的水渍,她本该在结束后去清理g净的。可此刻,她只是垂眼看着那些Sh润的痕迹,感受着手心里又一次涌出的温热,眼底的神sE反而更深了些。
很多。很多次。还在继续。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往更深的地方探了探,换来一声更软的呜咽。
她很满意。
“这么多?”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声音在黎烬身后响起,“都给你了,还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那根腰带还绑在手腕上,玩具还在深处震动,手还在作乱,那具身T还贴在她身后,像是永远不打算放开。
她真的受不住了。
身T本就虚弱——病还没好,烧刚退,就被拖进这样无休止的索要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小腹酸得像要化掉,腿间Sh得已经没有知觉。
可那个nV人还在继续。
“不……不行了……”她终于出声,声音又软又哑,“真的……受不住了……”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但那只手停了一瞬。
黎烬以为她听进去了,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可下一秒,那玩具被推到了更深处——最深处,抵着那个她一碰就受不了的地方。
“不——”
“受不住?”萧既鸾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送进来,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刚才自己发浪往我手里送的时候,怎么不说受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摇头,脸在枕头上蹭出一片凌乱的痕迹。
“司长……”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萧司长……真的不行了……”
萧既鸾的动作顿了一下。
司长。
这个称呼她听过无数次——在会议室里,在文件签署时,在那些正式场合,被人恭恭敬敬地唤着。每一次都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此刻,这个称呼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用这样软的声音,带着这样Sh的哭腔,在这样的情境下——
萧既鸾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道德败坏。
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她是司长。T制内的人。手里握着权力的人。而身下这个被绑住手腕、被填满、被欺负到语无l次的人,正用那种称呼叫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在提醒她:你是什么身份,你在做什么。
可她没有停下。
不仅没有停下,那只手反而动了动,换了个角度,往里更深了一点。
“司长?”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似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黎烬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
“那再叫一声。”萧既鸾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餍足,和某种危险的愉悦。
黎烬此刻理智全无,她听不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要Si了。被快感折磨到Si,被无休止的浪cHa0淹Si。玩具还在深处震动,手还在作乱,这个贴着她的nV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司长……司长……”她乖乖地又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破碎的哭腔。
可换来的是更让人难以承受的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玩具忽然被调高了一档,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黎烬的身T猛地弓起,又被那只手SiSi按回去,只能承受着那灭顶的冲击。
“呜……不要……姐姐……姐姐……”她换了称呼,语无l次地求饶,“姐姐……真的不行了……”
没用。
那只手甚至更用力了一些,那玩具抵着最深处,画着圈往里碾。
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起另一个称呼——那个对林将麓有用的称呼。
黎烬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主人……”她喊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泪,“主人……求您了……停下……”
身后的人忽然顿住了。
那玩具停了。那只手也停了。
黎烬以为终于结束了,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