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露骨,粗硬鸡巴插在穴里,烫而坚挺,每一下都磨出酥热。叶棠闭眼装死,耳边又是他笑,粗棒滋咕抽拔着,附耳对她呢喃情话:
“我每天都很想你,想你笑起来的样子……发脾气的样子……吃醋时的样子……还有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乖乖被我——”
她陡然捂住他嘴,不许他说。聂因顺势亲她掌心,将食指含进嘴里,细细地咬。叶棠想抽手,他咬住不放,活像一条黏人大狗,缠着闹她。
女孩呜声喊痛,他才松开她指,阴茎深缓律动着,将堆迭到锁骨的连衣裙,全部扯褪。
夜色很暗,女孩躺在身下,胴体却碧莹莹地泛着瓷白。四年过去,她出落得愈发窈窕,脸庞美艳,曲线透出成年女性的丰腴。胸前那对雪乳,随肉棒插干甩晃乳根,奶波一圈圈荡漾,乳尖还湿红水亮。
聂因俯下身,再一次嘬住奶头,将细嫩乳肉吞含咬弄,齿尖刮蹭茱萸,让她颤栗着将他夹紧,湿滑小穴被鸡巴捣出一汩汩热液,兜头浇灌马眼,甬道绞缩着把他吮牢,越插越紧。
她赤身圈抱着他,指腹无意识纠弄领口。聂因松开奶肉,臂肘撑在她颈侧,低头问她,“姐,你想不想帮我脱衣服?”
自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他却仍穿着整齐。叶棠喘息着看向他,无声默认。
聂因弯唇,翻身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身上,替他解纽扣。
他今天穿的衬衫,纽扣细小,极不容易解开。叶棠坐在鸡巴上,抬动指尖,欲要用力,插在阴穴里的粗棍,却忽然向上一顶。
她闷哼,身体颤晃了下,指掌撑在他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