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卧在她身上,顶胯耸动性器。粗胀阴茎埋没肉洞,不断碾压内壁,滑擦挤磨胀涩。叶棠圈挂在他颈项,眼角有一点湿。
“还疼么?”他附耳低问,鼻息湿热,“我能不能插快一点?”
他总是这样,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讲不正经的话,叶棠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扮猪吃老虎,把她骗上了床。
肉棍在下体蓄力耸动,她闭眼不语,呻吟轻漏。少年低笑了声,身躯压落下来,唇瓣继而擦碰耳廓:
“姐,这四年里,你有没有找过别的男人?”
鼻息似有若无触挠,肌肤撩起痒意。叶棠偏头避开,对于刚才那个问题,同样保持缄默。少年扣住她腕,茎柱重重顶没进来,非要逼她作答:
“到底有没有?”
她恼火,在黑暗里瞪他。聂因慢慢笑了,将她腿窝挽起,似赞赏般亲了亲她嘴唇:
“姐姐真乖,没有去外面偷吃。”
叶棠垂睫,耳根有一点热。他压着她大腿,茎柱连根捅没进来,穴缝抽拔带出淋漓汁水,那道磁沉嗓音,再次落入耳廓:
“那到了晚上,有没有想着弟弟的鸡巴,在被子里自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