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李婉华一边勾着秦焰,不想让他纠缠她,一边又舍不得放过他。
还告诉了他,她有孕了。
那个孩子,是李婉华以崔令媶的身份怀上的,世人只会觉得是沈鄠的孩子,沈家两个老东西为了讨好宫里那母子俩,咬碎了牙也得认。
可李婉华却跑去告诉赵文远,孩子是他的。
所以他们之间那见不得人的关系,永远都别想撇清。
当年的赵文远感觉天都要塌了,总算惊觉烂掉的月光,果然跟那沟渠里的烂泥一样。
一旦沾上了,就别想洗干净。
许是心虚作祟,那段时日,赵文远没敢出门,只一个劲的加倍对冯氏好。
这也让三十有六的冯氏,再度有孕。
而府中一同有孕的,还有某个不起眼的妾室。
那妾室不甘孩子出生,就是个跟自己一样,被人瞧不起的庶子,便起了为孩子逆天改命的心思。
从主母有孕起,便存了换子的打算。
而那时的李婉华,明面上深居简出,常住广佛寺,私下里却荒淫无耻,跟各种男人狐绥鸨合。
得知冯氏有孕后,也起了换子的心思。
因为她虽能以崔令媶的身份,继续尊贵的活着,却不能露于人前,只要有认识崔令媶的命妇,或官员在场的宴席,她都只能匆匆离席,或以各种借口推脱。
她顶了崔令媶的身份,却活得日渐如鼠。
若她只是个寻常女子,许还能夹着尾巴安分守己。
可她偏偏不是。
她当过十几年肆无忌惮,兄宠母爱的尊贵小公主,任意妄为惯了的她,又怎么可能真的甘心顶着别人的壳子,躲在后宅里不出去招摇?
可想要出去,那就得让那些认识崔令媶的人,见到她时,然后闭紧嘴巴。
但这种事,她的皇兄不会帮她。
所以她将主意,打到了那些手握权力的男人们身上。
她要让那些男人都跟她站到一条船上,然后由他们回去警告自己府上的人,看到她,不管猜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都得闭紧嘴巴。
赵文远就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只不过老侯爷下手太重,他人蠢又冲动,竟比别人先生出了和离娶她的心思,且永昌侯府的势也不小。
所以李婉华才会想要用孩子,将他绑到自己的贼船上。
只要他们共同有一个孩子,那她赵文远就是她船上的人,不管他愿不愿意,为了赵家,就不敢对她坐视不理。
但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只怕连李婉华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孩子必须是赵文远的。
所以与其养一个父不详的孩子在沈家,日后要是长得没有半分像赵文远,反被他怀疑,闹出点她控制不住局面的事。
还不如养一个赵文远的亲儿子在身边,这样反而还能拿捏他,简直两全其美。
于是她她打起了冯氏孩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