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朗声对副宗主说:“去,让弟子们都给我打起精神,让三城看看,我清河宗的宗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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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宗外,那些山野林间,暗处同样有一双双眼睛,正聚精会神地眺望着此间。
彼此之间,同样议论纷纷。
他们,其中一小部分,是来自三城之中,各族各派的探子,前来打探情况的。
但是更大一部分,就是冲着这场大戏来的。
瞧见眼下的阵仗,内心同样是激动的,
就三城这般阵容,齐聚一处,今日得以一见,足慰平生。
庆幸自己没白来的同时,也暗暗地替夜幕捏了一把汗。
这样的阵势,还有打的必要吗?
夜幕敢来,怕是不出一刻,就得被杀个片甲不留,骨灰都能被碾碎,给扬了。
当然,
他们更多顾虑的是,夜幕还敢不敢来...
“三城这也太狠了,精锐尽出啊,就这三只军队,随便拿出一支,哪一个不能横扫了无序之地啊,夜幕拿什么跟人斗。”
“夜幕这一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老话常说,人狂自有天收,他夜幕,这一次,过于张扬,这不,报应就来了。”
“话说...夜幕还会来吗?”
“不好说,反正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来。”
“它若不来,这一切,不都白费了,三城白跑一趟,能善罢甘休吗?”
自有那明眼的人,冷声嘲讽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看不明白吗?你们真当三城出动这样的阵容,真的只是为了灭夜幕吗?灭夜幕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说白了,三城此番行径,压根就不是为了灭夜幕来的,这是立威,他们这是在告诉整个无序之地,谁敢称王,谁便是与三城为敌,不止是给夜幕看的,也是给我们,给整个无序之地看的。”
有人觉得其说的极有道理,拍着马屁,赞同道:“啧啧,原来如此,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明白了,确实,就这阵容,以后谁还敢放肆,除非他和那白忙一样,疯了....”
宗门,宗外,
局里,局外,
论声如潮,揣测若滔,却无一例外,对夜幕没有期待,只有同情,没人觉得,在这样的情形下,小小夜幕,还真能反了天。
只有不看好,也没办法看好....
却也非所有人都这般想,不为人知的山野林间,便有几道身影,个个表情凝重,心事重重。
他们对于接下来事态发展,充满了不确定性,故此担忧,因此焦虑。
是黎明城的大天神,
是兽山背后真正的王,
是整个虫地唯一的主人。
也是仙土最强的三人。
一者弑天,一者鹿榆,一者碧落。
此刻的他们,注意力并未放在清河宗上,反倒是将神念,延伸于清河宗外的山野林间,像是努力的在寻找着些什么...
却又好像一无所获。
此刻,
他们根本不在意夜幕来还是不来,
此刻,
他们只想知道,那个叫“君”的家伙,有没有来。
弑天在意,
鹿榆在意,
碧落也在意,
却又想不透,寻不到,故此焦虑,神经紧绷,一时没了主意。
而,
云端之上的云端,他们寻不到的那个存在,正与光同尘。
那双眼睛,无声间将他们全部窥清。
“来了四尊仙王,这臭小子,面子还挺大,就是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敢玩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