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河的光幕,只在一种情况下,会波动起光蕴涟漪,那便是当有强大的生命体穿过时,才会如此。
而所谓的强大生命体,即为仙王境强者!
仙土能有几尊仙王?
又何曾有仙王出去过?
来自黑暗荒芜的王,是谁?
是黑暗生灵吗?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寒酥和鹿白短暂错愕之余,便已起了战意杀机,欲要动身征伐拦截....
天碧蚁眼疾手快,匆忙起身间,一左一右拽住了寒酥和鹿白。
“等等!”
鹿白,寒酥不解,目光刷刷看向他?
天碧蚁面色沉重,吸了一口悍烟,鼻孔吐雾,眼神示意,正浮空而过的那抹迅疾残影,低声道:“是祂!”
祂?
鹿白,寒酥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才将目光自天碧蚁身上挪开,抬头望去。
渐白的晨曦天幕里,从西向东,拉出了一条极细的光白。
那疾驰而过的身影,非仙王难察,三人仰望间,恰逢那道人影,俯首一瞥。
虽是刹那之间,却仍有片刻的对视。
也是对视的这一眼,鹿白和寒酥,认出了此人。
那双睥睨苍生的眸,他们不会认错,那道磅礴浑厚的气息,是祂无疑。
是君,
二十年前,灵河之外,乱战的十王之一。
寒酥,
鹿白,
眼底的杀意散去,但是慎重却在加倍滋生,是啊,仙土之外的王,能过这灵河,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那抹极白匆匆划过天际,眨眼之间,消失视线的尽头。
天碧蚁松开了拽住两人的手,默默的蹲坐了回去,手里的旱烟,一口接着一口,一次比一次吸的用力。
鹿白和寒酥也打消了拦截的念头,一个坐了回去,一个依靠着长亭一柱,暗沉的眸里,写满了心事,装满了不解。
寒酥问:“怎么会是他?”
鹿白答:“除了他,还能是谁?”
天碧蚁吞云吐雾道:“二十年不见,祂更强了!”
寥寥数语,三人心思愈发沉重,他们没有拦,因为知道拦不住,同样也不敢拦。
二十年前,
祂一人战四尊灵序,不落下风,最终全身而退,
二十年后,
祂安然无恙地穿过灵河,踏足这片仙土。
更强了。
他们哪里可能是对手...
可他为何此时入了仙土,而且看样子还挺着急,是因为巧合,还是?
鹿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试探道:“你们说,那叫白忙的后生,背后的人,不会就是祂吧?”
同样的猜测,自然也出现在了另外二人心中。
实在是这一切,太过巧合。
寒酥凝重道:“不好说!”
天碧蚁回望仙城之后,那片人间沃野,喉咙滚动,“要真是如此,仙土就真要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