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微亮,谢瑶缓缓转醒时,凤床之上早已人去床空,不复昨夜缠绵踪影。
春桃趁着四下无人,轻手轻脚溜进内室,屈膝蹲在囚笼旁,从袖中m0出一枚温热的白面包子,径自塞进她手里。
她声音压得极低,满眼心疼轻声劝道:“娘娘,这是奴婢悄悄藏下的吃食,快些垫垫肚子,别y撑了。”
谢瑶确认只有春桃来过,并无谢曦仪身边眼线窥探察觉,心头稍稍松了口气。终于抵不过饥饿,低头小口吞咽起来。
她匆匆咽下那枚包子,腹中刚垫饥意,转瞬便涌起坠胀难忍的便意。
天光渐盛,许久之后,谢曦仪才从容理好衣妆,径直踱进内室软榻旁侧,身姿一斜,从容落座。
她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笼中那抹局促不安的身影上,一眼便看穿谢瑶神sE窘迫难安的异样,心知她腹中必然憋胀难忍。
可她故作浑然不觉,全然一副坐看好戏的悠哉模样,将等待的耐心尽显无遗。
谢瑶在谢曦仪刻意的刁难里,脸颊烧得滚烫,难堪不已。
她避开谢曦仪玩味的目光,声音压得极轻:
“本g0ng……需出去片刻。劳你,开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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