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到底没送到检察院,拘留满七天,顾双习便被接出来。
狱警开了她的牢门,先领她去洗澡。按说嫌疑人绝不能进狱警的生活区,可顾双习早习惯成为所谓的“例外”,因此一路上连眼皮都不抬,默默跟在狱警身后,得到示意后便进了浴室。
浴室里准备了一套簇新的洗漱用品,她得以缓慢地、细致地洗了一个舒服的澡,将这七天攒下的wUhuI全涤净,剥出轻盈纯净的自我。
她心如止水,差不多已接近麻木,只祈祷等会儿不要太难熬。
洗罢了澡,给她的却不是入狱前穿的那套校服,而是另一套新衣服,布料柔软、散发出淡淡清香,被熨得一丝褶皱都无,显然出自边察的授意。
他到底把看守所当成什么地方?仿佛她闯过这七天,他大发慈悲、施舍她一二小恩小惠。顾双习倦乏至极,不想再纠结这些细节,低眉顺目地穿上。
狱警将她入狱前上交的个人物品还给她。手机竟还有电,但顾双习目前实在没心力应付消息,索X没看。看守所大门缓缓开启,候在门外马路上的,仍是那台她熟悉的漆黑商务车。
多荒谬,她明明刚从监牢中走出,见到外头的天光,应有如获新生的自由感;但顾双习抬眼,瞧见日光清澈明亮,却好似冰箱里的灯,落在身上、一丝温度也无。她不过是从这座监牢转移到了那座监牢,仍未被赦免刑罚。
司机等在车门旁,主动为她拉开了车门。边察身边常用的老人都好似机器人,一板一眼地执行任务,从无逾矩之举,Si气沉沉的秩序感。
顾双习有时会忍不住地想:她也会变成这样吗?现在她已觉得,她正在变成这样。他的确有铁血手腕,多的是办法打磨她、盘弄她。
她上了车,手掌先被车内那人牵住,边察引着她、紧贴着他落座。他头上伤口尚未痊愈,仍缠着绑带,仿佛是为了遮丑,特地戴顶帽子。
边察像大病初愈,一张过分苍白的脸,如同纸糊的鬼。他T温一向b常人低,今天更凉些,手指抚在顾双习皮肤上,犹如拿冰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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