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包装严实的包裹几天后送到她公寓时,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拆解炸弹的罪犯。
当晚,她反锁好房门,拉紧窗帘,怀着一种近乎悲壮和自暴自弃的心情,试图使用那个仿制品。
然而,仅仅是开始的尝试,就把她气哭了。
她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那处被弥伽粗暴侵犯、蹂躏了近一个小时,之后还红肿疼痛了好几天的私密部位,在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休息后,竟然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那款她特意选择了最大尺寸的假yjIng,其头部竟然b她记忆中那个强行闯入的gUit0u还要难以进入!
明明……明明那晚被撑开得那么惨烈,明明之后几天连走路都感到不适……为什么这么快就恢复了?为什么她的身T,却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出如此强大的适应和愈合能力啊??
这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无力——仿佛连她的身T,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反抗,并随时准备着迎接下一次的侵犯。
她涂抹了大量的润滑Ye,尝试了不同的角度和姿势,甚至回想着那晚被进入时的感觉,但都无济于事。
那冰冷的、毫无生命力的硅胶物件,根本无法与记忆中那滚烫、坚y、带着不容抗拒生命力的压迫感相b。
她的身T本能地排斥着这种生y的模仿,肌r0U紧张地收缩,抗拒着入侵。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要么根本无法进入,要么只进入一点点就带来疼痛和强烈的不适感。
挫败感、羞耻感和对自己身T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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