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感慨,这二十几年像是在做梦。”
裴明哲也是纵容她,一点脾气都没有:“你掐一下我,看看痛不痛。”
她嗔瞪他一眼:“侬脑子瓦特啦(你脑子有毛病)?”
他轻笑不说话,甚至觉得亲切。
见着父母恩爱的模样,枝意觉得很舒服,以前在沈家,沈家父母的相处方式更像是搭伙过日子,几乎不会有这种场面。
她现在也觉得知足,已经找到自己的家,有爱自己的家人,还有自己的爱人。
吃过午饭,段姝回房休息,她努力克制对女儿的依赖程度,第一要做就是不和她睡,这可以控制。
枝意也回房,谢灼已经回京城,她要给他打电话,叮嘱他涂药,才上了一天的药,又觉得他肯定不会上心。
她打的视频,接通的时候,办公室里似乎有人在汇报工作。
谢灼等了几秒,没听到声音,漆黑的眸子看向屏幕,眼神询问她有什么要说的。
枝意不跟他说话,等他忙完再说,上次在办公室闹出的笑话,她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他看出她的意思,让对面的助理快速说完。
助理也不耽误时间,加快语速,得到老板新的指示之后,迅速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仅有他一人,男人语调平常:“吃饭了吗?”
枝意在拿平板玩小游戏,平板还是裴墨北为她准备,平时解闷用的,她扬唇一笑:“刚吃了。”
他在翻文件,问得漫不经心:“吃的什么?”
她说了几道菜,都是沪城的特色,味道很不错,说下次等他来让他也尝尝。
“让我看看你的手。”
谢灼明白过来,原来是查岗来的,他把文件合上,关节的紫青已经淡很多,完全没必要这么上心。
他还是给她看了:“就这点小伤。”
枝意噢了一声:“要是受伤的是我呢?”
“你是小姑娘。”就应该被呵护着。
她耳根热了热:“你之前还掐我呢,还打我…屁股。”
掐她这件事,在她心里是过不去了,难忘的第一次见面。
谢灼现在不想跟她讲道理,轻扯唇角:“那是情趣。”
枝意别扭地转头不看他,红着脸说:“我不要那样的情趣。”
“可你好像更喜欢,拍一下你就颤/一下。”
谢灼说起混话来,真能让枝意一天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一对视就容易脸红。
枝意羞涩不已,支支吾吾地阻止他:“你…住嘴,不许说这个。”
“下次我不说,直接/做,试试打其他地方,看看反应。”
他的妻子谈性色变,那他就谈到让她脱敏,对性爱坦然处之。
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