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哲将妻子哄走,留下儿子和julian博士沟通,方珂也在一旁听着。
julian博士说出自己的诊断结果:“这位女士有一块记忆是空白的,她下意识把空白记忆美化,这个行为有好有坏,一方面她通过这个方式减轻痛苦。”
“另一方面她的记忆出现衰退症状,容易产生认知混乱,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经历、哪些是被美化过的虚构片段。久而久之,她会逐渐迷失自我,连最亲近的人、最深刻的情感都变得模糊。”
裴墨北以为一切都要往好的方向发展,却把母亲往深渊越推越近,他呼吸急促几分,指节蜷了蜷:“麻烦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一定要停止美化记忆,阻断认知损伤,可以通过她最在乎的人陪她一起在心理医生的指导下,慢慢区分虚拟和现实,也可适当药物介入。”
julian博士已经把诊断结果以及解决方案说完,他还赶时间,不再久留。
裴墨北吩咐助理送博士出门,脑子一直在思考合适的解决方法,他该怎么做才能把母亲的病治好。
在他焦灼思考之际,指尖传来温热,是方珂牵起他的手,温柔抬眸望他:“你别着急,总会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与此同时,他脑子里乍现应对方法,视线与她交拢,呼吸终于缓和下来。
裴墨北冷淡的面容终于浮现一丝笑容,向她提出请求:“我想抱一抱你,可以吗?”
方珂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热起来,睫毛颤动,随即主动搂他的腰,唇角勾起:“当然可以,我是你未婚妻。”
一股淡香传入鼻腔,他心神不宁一瞬,很快调整过来,回抱住她。
“谢谢。”
…
“舞姝杯”的初赛即将开始,枝意一直在为此做准备,初赛的规则很简单,在裁判面前跳一段舞,主要以淘汰为主。
段姝为了不影响女儿休息,没再和她睡在一起,每天都在检查她的训练,在舞蹈这方面,她是个严厉的老师。
比赛前一天晚上,枝意已经入住附近的酒店,她劝了许久,段姝才没有跟上来。
当天晚上,谢灼也落地沪城,直往酒店。
结合上次见面的时间,她和他大概十天没见,线上的聊天都抵不过现实触碰到的温度,她真的有点想他。
在他没来之前,枝意自己在酒店练了一会儿,之后去洗澡,浑身清爽地趴在床上看信息。
回复过母亲关心她的微信,她又和方黎聊了一会儿,了解到她最近和徐季青有发展,大概是他终于愿意接受她的追求,但方黎不愿意,也舍不得割舍,现在就处于暧昧阶段。
枝意看着这种情况,知道朋友肯定是高兴的,心里也跟着甜滋滋的,她退出微信,刷了会儿视频,眼皮开始打架,不自觉趴在床上睡过去,姿势极其不雅。
等谢灼到的时候,他没有房卡,房里的人打电话不接,猜到她可能睡着了,只能叫来工作人员开门。
进门以后,只见女生穿着宽松的睡裙,白皙纤细的大腿裸露,腰身盈盈一握,乌黑如瀑的长发乱,露出的半张小脸睡得恬静,眉眼宁静。
谢灼黑眸盯了一会儿,脱下西装,解开领带,衬衣纽扣解开两颗,领口微敞,在她旁边坐下。
指腹摩挲她的脸颊,他低头轻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