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夫妻俩就得分别,沈枝意抱着他的腰,有些依依不舍。
她身上的裙子穿得宽松,领口设计偏宽,他低头便能看见那处的吻痕,于是亲手帮她把衣物拉拢。
谢灼低声宽慰着:“明天就去找你。”
“好。”
上次她求助了裴墨北,他在一次饭桌上提了出来,所有视线都望向她,女孩低头吃饭,怯生生不敢说话的模样。
裴家父子都知道实情,心想谢家那位能有这份心也算不错,心底已经没什么意见。
段姝还是有些意见,不过看在女儿实在喜欢,加上父子俩的帮腔,最终还是同意。
两人牵着手下楼,谢灼目送她坐上车,车子不见影才回酒店。
沈枝意一路回去的心情都很不错,欣赏路边的风光,正值春季,绿植盎然,夜色霓虹光落在高耸建筑上,正是喧嚣的城市风光。
回到裴家,家人都在客厅,不知是否在等她。
沈枝意笑着向大家问好,之后坐在段姝身边,拉着她的手臂,靠在她的肩膀,软声软气地叫妈妈。
段姝内心软得一塌糊涂,把挑好的果干递给她吃,还关心问:“囡囡,吃晚饭了吗?”
她跟母亲道谢,随手拿起一块芒果干放嘴里,含糊道:“吃了,吃的八宝鸭,好好吃呀。”
裴墨北放下手机,眸子望向她:“想吃甜品吗?今晚厨房做了提拉米苏,上次吃饭看你很喜欢。”
她是吃不胖体质,现在也还有胃口,脸颊带着柔软的笑容:“可以呀,谢谢哥。”
佣人已经回到偏楼,那是他们休息的地方,裴墨北起身自己去拿。
裴明哲并没有提起妻子晕倒的意思,一如往常问她:“今天去找谢家那个小子了?”
沈枝意脸颊微热,悄悄低下眸子:“…对,明天他会来下聘礼。”
段姝还是觉得两人发展速度太快,秀眉微蹙:“第一次见女方父母就下聘,他倒是胆子够大。”
沈枝意都不好意思抬头,耳根热得跟一百度白开水一样,她和他都已经领证了。
她轻轻咬唇:“等妈妈明天替我试探人品,要是人不行,您就把他的聘礼全部丢出去。”
这话把段姝哄高兴了,她笑着给女儿挽头发:“真把人家撵出去,侬勿心疼个啊。”
说的是沪城话,沈枝意听不太懂:“什么?”
段姝眸子闪过一丝惊诧:“囡囡不会听沪城话吗?”
沈枝意不在沪城长大,怎么可能听得到,脑子飞速运转,言语支支吾吾:“我…”
关键时刻,裴明哲出声解围:“希希长期在国外,语言体系早就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她及时反应过来:“…对,我已经好久没听过沪城话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一波解释,段姝没有怀疑,又把刚刚那句话重新说一遍,还叮嘱女儿,一定要多听沪城话,她一个土生土长的沪城人,总不能一点沪城话都听不懂。
沈枝意笑着点头,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裴墨北把提拉米苏拿过来,把叉子递给她,让她慢慢品尝。
沈枝意直接坐到地毯上,拿勺子吃提拉米苏,电视上放的是某部经典老片,段姝最喜欢看,气氛温馨美好。
…
第二天早晨六点,春季昼长夜短,天还没亮,佣人急忙来敲响主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