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外,谢灼只拿着酒杯,站姿随意懒散,等待她出来。
在不远处,孟筝有些失神看着他,她来得晚,到以后便听说沈枝意身世的闲言,裴家的女儿,嫁给谢哥绰绰有余。
以前她或许还能拿家世为理由说服自己,他们以后肯定会离婚,谢哥怎么会娶一个孤女。
现在,沈枝意身份不再是沈家假千金,而是沪城首富的女儿。
孟筝越想越觉得不服气,明明她和谢哥认识最早,她都打算再过两年,等她事业有成,有底气让家里人向谢家提出联姻,这样既可以不暴露自己的暗恋心思,还可以顺理成章嫁给他。
所有的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沈枝意破坏,她心底浮起妒意。
须臾,她迈步走过去,站在谢灼面前:“生日快乐,谢哥。”
谢灼只是冷淡点头回应,将酒杯里的最后一点酒水一口饮尽,转身准备离开。
“谢哥。”孟筝把人叫住,随便扯出一句话,“你最近怎么都没来看我的演出?”
提到这个,谢灼眸底浮起寒意,他和她算不上玩得好,因为年纪小且从小毛病多,所以他从来不喜欢跟这个最小的“妹妹”有更多的交集。
如果不是孟古远在澳洲,一直恳求他以及那群发小去给他妹妹捧场,这种无聊的表演,他绝对不会踏进一步。
没想到,却闹出一堆无厘头的风月绯闻,让沈枝意误会,和他大吵一架。
他甚至不知怎么回事,从来不关注娱乐新闻,事后让助理查才知道,热度居高的背后少不了有人示意。
“要不是看在孟古的面子上,你还能不能表演都另说。”
谢灼说狠话的时候,姿态一直高高在上,甚至刻薄到极致,语气低几个度:“我警告你,休想动什么歪心思。”
他之前从未察觉,在沈枝意身上尝到情意的滋味后,那些女人的小心思,一眼便能看出来。
孟筝僵在原地,仿佛当头被泼下一盆冷水,凉意贯彻心口。
谢灼面无表情走开,连最后的情面都没有,完全没必要。
恰时,沈枝意从休息室出来,正好见他走来,于是缓步走过去牵他的手,正好把人正式一点介绍给裴家人。
都是打过照面的人,此时皆颔首示意。
他们急着赶回沪城,不放心段姝一个人待在家里,走之前嘱咐她注意身体,千万别逞强,会随时联系她。
沈枝意送别他们,漂亮的眼眸眨一下便热起来,至今觉得恍惚,她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谢灼给她揉一揉眼睛,指腹温热:“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她乖巧地应一声好。
两人牵着手再次回到顶楼,刚关上门,谢灼贴近她耳边,暧昧缠绵着:“还记得说过什么吗?”
沈枝意耳垂一热,心口热腾腾的,鼓起勇气搂紧他的脖颈,献上自己的唇,软声说着:“记得。”
整夜不回去,和他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