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宴会厅鎏金雕花穹顶垂落着层叠的巨型水晶吊灯,光芒如碎钻倾泻,将大理石地面照得如镜似幻。
谢灼修长指节轻捏酒杯,没什么兴趣地听着周边人拍马屁,都是些老总,想要自己儿子在他面前刷个脸熟,他嫌烦,又顾及老爷子也在,才没甩脸离开。
其中一个老总儿子是圈内有名的混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说话毫无分寸,仗着家族背景,为所欲为。
他自来熟地说:“谢总,听说你娶了沈家那个假货,外面传你们感情很好,其实心里憋屈着吧。”
谢灼没有说话,面上不动声色,漆黑眼眸已经沉下来。
他自顾自地拿出手机,边找照片边说:“不是我说,沈家那个山鸡也是个水性杨花的,这都是她和裴家裴墨北的照片,还是我在沪城一个哥们跟我说起的,有图有真相。”
谢灼瞥向屏幕,照片里的男人正在给女人戴项链,这个角度拍的照片,两人举止亲密,跟热恋的情侣一般。
男人他不熟悉,只能算个脸熟,女人和他同床共枕接近半年,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老总儿子还在讲话:“说不定她早就给你戴绿帽子了,这种女的就是贱,她能嫁到谢家就该跪下来服侍你,居然还敢去外面偷人……”
谢灼下颌绷紧,面无表情瞥向他,毫不犹豫一脚踹过去,用十分力道,他直接摔倒在地,哀嚎出声。
“谢灼!你发什么疯!”
居高临下看着他,话语冰冷蔑视:“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说妻子的坏话。”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戾气,老总儿子瞬间有些慌起来,谢灼什么名声,大家都清楚,但他很快又调整回来,坚信他不敢对他做什么。
谢灼半蹲下身子,清晰骨节的手指去捏他的下巴,眼看他故作镇定又气愤的模样,眸底阴鸷狠厉。
他语气平静又疯魔:“你说了几个字,就打几次嘴。”
这起码得有几十甚至一百下,脸会都被打烂。
“就他妈为了个女人,还他妈是个出轨的女人,你至于吗?!”
谢灼眼神更冷,随便抬手,保镖过来将人拎起来。
他毫不犹豫又踹一脚下去,之后就把他当做沙包一样,用力踹好几脚。
场面一度循环着男人的哀嚎声,那老总过来劝阻,硬是被保镖拉住,只能眼看着儿子被打。
在场的人躲在两侧看着,不敢出声劝阻,也不想,这男的在圈里名气很脏,上个月搞大嫩模肚子,还殴打至流产,这种肮脏事听着都觉得恶心,不敢想做出这种事的人有多垃圾。
谢灼后面嫌累,没怎么动手,让保镖代劳,那男的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晕死在地板。
谢老爷子从里间出来,看见自己孙子又惹事了,无奈地上去劝一下:“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先这样,以后有的是机会。”
谢灼那股恶气还在胸口徘徊,却也没再继续,眉眼染上几分不屑,是跟那男的说,也是对在场所有人表态:
“我最后再说一次,沈枝意是我的妻子,如果被我看到任何关于对她的诋毁,是从你们这些人嘴里传出来的,我不介意,不择手段让你们的家族付出代价。”
把话放下,他迈着长腿往门口走,眼眸里的漠意未散,保镖跟随,无人敢靠近。
坐到车上,谢灼问特助:“她什么时候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