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一阵之后,沈枝意心里更多的是心虚,她说谢灼会是她的靠山,谢灼本人还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她打了沈珍。
沈珍毕竟是沈家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思来想去,她想买个礼物给谢灼,可以铺垫一下,对他示好。
她眨了眨眼,向好友寻求帮助:“送男人礼物,最好送什么?”
“送给你老公?”
沈枝意眨眨眼点头。
方黎单手缠于胸前,另一只手支着手臂,做出思考状,缓缓出声:“像你老公这个地位的人,物质上大概什么都不缺,如果一定要送的话……”
“送什么?”
“你把自己脱/光往床上一躺就行了。”
这种直白的话让沈枝意脸颊唰地跟煮熟的螃蟹一样,低声嗔一句:“你说什么呢!”
方黎看着她脸红的模样,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哎呀,都结婚了,还这么纯情呢,又不是没睡/过。”
“…说是这么说,也太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方黎给她支招,“你还可以买点漂亮睡衣,露肤度高一点就行,你老公肯定喜欢,到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没办法不同意的。”
“况且你肤白貌美大长腿,腰细胸挺臀/翘,他赚翻了好吧。”
沈枝意捂住耳朵不听,耳根捂着都发烫,她坚定要买礼物,拉着好友逛了好些奢侈品店。
最终在一家男装店,买了四件衬衫,黑白灰蓝四个色,和六条款式不同的领带,都是今年最新款,还买了一对袖扣,两只手都拿满购物袋。
走之前,方黎看中一家店,硬拉着沈枝意进去买了两套贴身衣物,设计和往常穿的不一样,她红着脸买单。
沈枝意和方黎在外面吃过晚饭,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六叔见她大包小包连忙叫佣人帮忙拿。
她问:“他回来了吗?”
六叔笑着回答:“少爷在客厅,您今天还没喝药呢。”
提起中药,沈枝意还没喝就感觉嘴里泛起苦味,耷拉着唇角进门。
听闻声响,谢灼撩起薄薄的眼皮看她,荧屏亮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儒雅模样。
他不容置辩道:“过来喝药。”
沈枝意小步子走近他,脸上写满不乐意,又不敢反抗,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可是喝药也确实痛苦。
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黑乎乎的中药,她不愿多看一眼,先是在他身侧坐下。
“我今天给你买了衣服。”
佣人把购物袋都摆在客厅桌子上,一排排放过去
男人闻言挑眉看她,颇有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意味。
她也老实,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他说清楚:“我怕到时候沈总会给你麻烦,虽然你什么都不怕,可你毕竟阅历比沈总少,要是我给你惹事了,你能不能别生气……”
后面那句话的声调都变小不少,心虚到不行。
谢灼倒是惊奇挑起眉梢,沈枝意已经把骂人这个能力掌握起来,以前不是窝囊地受气,就是偷偷哭,没用却软弱。
他没太把这点小事放心上,还鼓励她:“骂得挺好的,下次再接再厉。”
沈枝意:“……?”
“你不怕沈总给你使绊子吗?”
他更是云淡风轻:“我妻子骂点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并没什么大问题,如果沈总一定要讨个说法的话,就看看谁给谁使绊子,谁的日子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