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吃东西的欲望都没有,早晨吃的那点粥根本不顶什么。
谢灼亲自喂她,把那碗小米红枣粥吹凉,一勺勺喂到她嘴边,女人只需要张嘴,吞咽就好。
沈枝意迷迷糊糊张嘴,机械化吞咽,吃了半碗粥,再也吃不下:“好难受…再吃要吐了。”
明明是冬季,谢灼却出了一身的汗,饭碗放下被佣人端下去,拿来毛巾给她擦汗,里里外外都擦一遍,衣服也被换上睡衣,全然没有旖旎,也不能有。
中途她醒来了一下,仅有几秒钟就接受,并且还和昨天一样靠在他怀里,让他帮忙揉胃部和胸口,那里感到闷和恶心。
他被闹得牙痒痒,浑身的燥热劲儿没处放,暗想着等她好起来。
否则,昨天这么一闹,他进浴室冲冷水半小时才缓下来,今天也不会少,迟早他也病倒。
喝过药以后,沈枝意终于舒服一点,在床上躺下,她脑子一直都是半梦半醒,只知道谢灼一直在照顾她。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细致地照顾她,她很感激,暗想着病好以后好好感谢他。
钟姨的药确实有用,沈枝意晚上已经退烧,第二天已经恢复不少精神,身体没有前几天那种有气无力的累赘感。
谢灼每天看着她喝中药,感冒发烧的喝两天,调理身体的则是一个月,喝完再去取药,吃够半年。
仅仅是喝药的第三天,她就想退缩,中药真的好苦,嘴巴里都是苦味,要好久都不散去。
谢灼就在一旁凉飕飕地看着,面无表情警告她:“一滴也不能剩。”
她缩了缩脖子,也不敢不听他的,眼神好吓人。
眼一闭嘴一张咕噜咕噜喝下去,放下碗的时候,她就想吐了,被强行忍住。
谢灼从蜜饯盒里拿出一颗甜梅干,塞在她嘴边,眼神挡不住的满意:“喝完才乖,以后我都盯着你喝。”
沈枝意啊了一声,不敢多说。
女人这个反应让谢灼冷哼一声:“你要记住,是谁的身体不舒服。”
她知道他在关心她,于是站起身子和他面对面立着。
视线交接之际,沈枝意踮脚去亲他的唇,红着耳根小声问:“我…能不能这样感谢你呀?”
她能感觉到,他其实也挺喜欢和她亲近的,物质上的感谢他不缺,不如精神上的贴合。
谢灼立着没有动,垂眸便能瞧见女人含羞带怯的眼神,唇边还残留中药的苦味。
他神情平淡:“不必感谢,照顾妻子是丈夫的义务。”
沈枝意羞耻地站直身子,不再踮脚,垂下脑袋,整张脸瞬间红起来,实在太不好意思。
不过很快被男人抬起下巴,随即滚烫的吻就落下来,深深压在她的红唇间。
热潮似的呼吸交缠之际,他倏地停住,嗓调哑到不行:“但,想接吻随时可以。”
之后,谢灼又压着人在餐桌前接吻,掌心握住那节细腰,力道极具掌控欲。
沈枝意晕乎乎地想,接吻会不会传染感冒,她忘记了,发烧的脑子就是怪怪的。
所以,后来对于这个接吻,她也只记得亲了好久好久,直到男人死死/抵/着她,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