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在她靠近的时候,身体不自觉有反应,或小或大,似磁吸一般,靠近就会吸引。
二十八岁的人生,这是第一次。
柔软纤细的腰身,似有若无的气息交缠,女人柔顺乌亮长发有几缕搭在他的西装外套,恰有柔中带刚的即视感。
沈枝意面红耳热,眼睫快速颤动几下,双手整理他的领带,男人的手掌宽大,几乎一只手就把住她的腰。
她集中注意力,将领子立起来,领带解开重新系进去,打了个好看的结,又将末端完美纳入西装内。
在这方面她还算擅长,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将领带整理好。
她点一点中间的结,抬眸看他:“这样就好看很多。”
谢灼顺着她的动作看一眼领带,又不急不缓看向她的眼睛,薄唇轻启:“还挺熟练?”
沈枝意躲开他的眼神,目光放在他的领带上,轻声解释:“就是我们学艺术的,对于服饰和妆造多多少少都有点涉及,所以我都会点。”
她想从他身上下去,迂回问他:“你不去开会吗?耽误了蛮多时间的。”
注意到她红透的耳根,他修长的指尖捏住她的耳垂,嗓音含笑逗她:“是你主动过来吧?怎么害羞了?”
沈枝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耳朵只会更红,很像他在法国庄园种的红玫瑰,红得耀眼。
谢灼像是欣赏自己种的玫瑰,由他浇水,在水光中潋滟,花瓣饱满透亮,各种模样任由他欣赏。
在逼仄的包围中,沈枝意难为情地低头,挣扎着从他身上下去,偏偏男人不让,单手就能把她整个腰肢把控住,让她只能贴着他。
她被他被弄得脸红心跳,鼓起勇气和他对视,解释:“我就是…看到你的领带乱了,不太雅观,而且我作为你的妻子…也有帮你整理的义务。”
谢灼指腹缓从耳垂移到脸颊,素颜的她皮肤细腻,清丽脱俗,气色白里透红,指腹按压着她的唇瓣,力道很轻。
这张嘴的味道,他尝过,确实让他夜里反复回想。
他哼笑一声:“确实有义务,除此之外,妻子还应该对丈夫做些什么呢?”
这下沈枝意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系列的操作暧昧又磨人,近在咫尺的面容,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碰上。
她想了又想,夫妻之间,身体接触一下也正常,就算两年之后分道扬镳,起码现在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
男人的手指还放在她的嘴唇上,他没有继续放着,顺着往下,掌心环住她的后颈,姿势像要接吻。
就在这间隙,沈枝意鼓足勇气,眨了眨眼,凑上前“吧唧”一声亲在他的脸颊,之后就不敢抬头,直接靠在他的肩颈处。
“你是…是想要这样吗?”她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出于喜欢,而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紧张。
谢灼被她这一动作给弄笑了,笑声带着些许爽朗,凑着她的耳朵低声言语:“我可没说,是你想要这样。”
沈枝意气急,这坏狗在玩她!他就是故意的,引导她主动亲他!
她闷声说:“你放开我,不想坐你身上。”
“怎么?有脾气了?”谢灼心情极好,逗弄小蠢货还挺有意思。
“没有。”
“一个吻而已,更深入的还没开始。”
“……”
沈枝意更加羞耻,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