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惊讶:“靳驰寒也从中帮了你?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在你和靳驰寒离婚后。”袁悦轻描淡写地说道:“他原本想攀上江筝的,可江筝才不会和他合作。我一直在暗中观察,所以就主动找到他。”
我皱起眉头,不理解地问道:“靳驰寒为人谨慎,你不过是江家的一个外姓人,在佳斯蒂又没有实权也没有职位,他会轻易答应和你合作?”
“当然没那么容易。 他为了考验我的诚意,让我先配合他做一场局。是我帮他搞垮了靳宏,他自然就信任我了。”
我这才恍然,难怪靳驰寒消息那么灵通,是袁悦通风报信。
袁悦操控江天航二十多年,她表面上虽然不在佳斯蒂任职,但一定也在佳斯蒂安有眼线。
我突然去海外部门出差,袁悦收到消息后,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了靳驰寒。
我以为我和顾景阳去海外神不知鬼不觉,实则都在靳驰寒掌控中,他将计就计顺利利用我和顾景阳铲除了靳宏。
袁悦比我想象中还要不简单。
我提醒道:“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败露了,江家人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袁悦得意地扬起嘴角,晃了晃手里的合同,“只要你在合同上签了字,有了这份合同,佳斯蒂的大半资金都将转入到我的海外账户。到那时江家已经穷途末路了,他们拿什么跟我抗衡?”
难怪她逼迫我在这合同上签字,她的野心更大。
我静静看着她,突然问道:“你做这一切。是因为恨江天航吗?”
袁悦冷笑,“恨。但不止江天航,我恨所有人!包括把我生下来的我父母!”
提起这些,袁悦目眦欲裂,只剩恨海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