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外人看来,我和江天航看起来像是关系缓和了。
我亲自开车带江天航去了段宁的诊所。
一下车,江天航看到牌匾上的字,霎时间身形僵住。
他拧眉质问我:“你什么意思?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理所当然地说道:“来这里还能干嘛?当然是看病啊!”
“你才有病!”江天航愤懑地瞪了我一眼,转头就要拉开车门上车。
我手快一步,按下车锁,他用力几下都没拉开。
我双手抱在胸前,好言相劝:“看在血缘关系上,我叫你一声‘舅舅’。人不能讳疾忌医,有病就得治……”
“你闭嘴!”江天航打断了我的话,双目猩红地瞪着我,“我没病!你别胡说!”
江天航死要面子,思想也传统,在他看来精神有问题是难以启齿的事,是他的逆鳞。
“你不用觉得难堪。”我试图开导他,“现在社会上心理和精神有病的人很多,你没觉得你愈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吗?那是因为你的躁狂症影响了你,你应该接受正规的精神和心理的检查治疗。”
江天航冷嗤了一声,“宁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你就是想做局陷害我,一旦证明我有精神问题,你就少了一个威胁。你想在佳斯蒂一人独大?我告诉你,你做梦!”
我真是被气笑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过他的顾虑也不无道理,我曾经确实也这样想过。
江天航挺聪明一个人,能被袁悦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么多年,我也觉得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