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筝皱眉回忆着,她那段时间病着,恐怕记得也不清楚。
好在庆嫂一直照顾江筝,她记得很清楚。
“袁悦送过几次汤来。”庆嫂插言道:“她说自己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煲了些补汤给小姐补身子。我当时还觉得她有心……难道是她下了毒?!”
庆嫂说着,惊恐地捂住了嘴。
她不敢置信地喃喃:“我的天呐!她怎么会想害小姐呢?平时家里她是最关心小姐的那个……
江筝也很意外,皱眉问我:“你怀疑袁悦?”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这两天查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袁悦前不久送我的香薰里检查出了有毒成分,关于那些外流的资金,也是袁悦出面与人交涉的。还有江天航的躁狂症,袁悦一直在给他吃药性对冲的两种药,我问过精神科的医生,长期如此服用,这个没有躁狂症,也会出现相应的症状。”
江筝越听脸色越白。
“你是说……天航的病,是袁悦故意弄出来的?”
“不止。”我语气平静且笃定:“我怀疑您的昏迷,也和她有关。”
庆嫂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喃喃感叹:“天爷嘞,她那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怎么会做出这么黑心肠的事?”
我冷哼一声:“温柔和善良都是能装出来的。不事到临头,谁也看不清谁的真面目。”
我看向江筝,认真叮嘱着:“妈,你现在知道袁悦可疑了,必须要警惕她,我怕她会再对你下手。”
江筝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叹了口气。
“我从来没想过袁悦会害我,在我眼里,她也是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