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传说中的画家 比我想象中状态更差。
他已经瘦的脱了相,脸颊凹陷,颧骨高高突起,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
他走过来没两步,助理就立刻伸手扶住了他。
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确实让人担心他随时会摔倒。
我心里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不免惊讶。
看来之前的传闻不假,薄风真的生了重病,人已经没什么精气神了。
这让我不禁想到了同样是强弩之末的江筝,心软下了几分,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薄风却对我态度很友好,指了指沙发:“坐吧,喝咖啡还是茶?”
“不用麻烦了,白水就好。”我客气地应着,在沙发坐下来。
薄风坐在了我对面,让助理去倒两杯水过来。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试探:“您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薄风自嘲一笑,“都是将死之人了,多活一天赚一天罢了。”
我闻言一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似乎也不需要听什么安慰的话。
薄风靠在沙发上,长长叹了口气,“说来也真讽刺,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我人都快入土了,才知道和挚爱还有个儿子。真是命运弄人啊!”
我震惊地看着他,很是意外:“您都知道了?”
我只是发照片给他,邮件里并未提及靳驰寒是他亲生儿子的事。
“嗯。”薄风闭上眼,似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
随后睁开眼时,面色平静,淡然开口道:“是杨琼告诉我的。她看到了靳驰寒被抓的新闻,不希望我们父子间留下遗憾。”